但是，那股若有若無的暗金色氣血漣漪，卻讓他這個天下第一高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悸。
甚至，有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難道......傳說中的境界，真的存在？”
張三丰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破天荒地湧現出了一種名為“狂熱”的情緒。
八大門派的人還在旁邊聒噪。
“張真人！您快下令吧！咱們一起上，把這妖孽......”
“閉嘴！”
張三丰突然開口了。
這兩個字，聲音不大，卻蘊含著深厚的先天真氣。
“嗡——”
空聞方丈和滅絕師太只覺得耳膜一陣刺痛，腦子裡嗡嗡作響，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懵了。
張真人這是怎麼了？
他不是來除魔衛道的嗎？怎麼先兇起自己人來了？
張三丰沒有理會眾人的錯愕。
他小心翼翼地把破蒲扇別在腰間，整理了一下洗得發白的道袍。
這動作，虔誠得就像是一個即將拜見神明的信徒。
在幾千雙眼睛的注視下。
張三丰從白鶴背上飄然落下。
他的動作輕盈得像一片羽毛，腳尖點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然後，他越過人群，一步一步，緩緩走向朱梧。
每走一步，張三丰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他能感覺到，越是靠近這個年輕人，那種恐怖的生命壓迫感就越是強烈。
那是超越了凡人極限，屬於更高維度生命的氣息。
是武道走到了盡頭，也無法企及的彼岸。
“天人......真的是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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