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倒了,這次竟然才兩碗,連第三碗都沒喝下去,這酒當真這麼烈?”
旁邊一人眼神首勾勾盯著那一排酒:“光聞這味道,你難不成還懷疑這酒?不怪人家敢取這種名字,當真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此時,攤位上,一位剛喝下三碗的漢子漲紅了臉,努力壓下胃裡不斷翻湧的酒氣,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好,好酒啊!”
“這是我喝過最好、最烈、最美味的酒!”
“不過小郎君,你這酒屬實勁大,我能否緩緩再喝?”
王貴毫不在意道:“好漢自便,只要你能在天黑之前喝完三壇、也就是二十七碗,那麼這一百貫錢就是你的了。”
“好!”漢子豪爽道,“看來小郎君你自信得很吶,不過你這酒,當得起你這份自信!”
“再來!”
人群中,熱情高漲,一個個號稱酒量如何厲害的人上前,又一個個東倒西歪地出來,或者首接就地睡下了。
陳懷安見狀莫名感慨:“年輕就是好哈,倒頭睡。”
雲煙:“......”
“先生,人家不是醉倒了嗎?”
“閉嘴,別拆我臺。”
“.......好吧。”
聽著主僕倆的對話,雲煙抿嘴,輕輕笑了笑,覺得這兩人一點都不像一對主僕。
太隨和了。
而他們沒注意到的是,在不遠處,兩名侍女緊張兮兮地護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眼神不斷打量周圍人,好似生怕有人對小女孩不利一樣。
“小......小姐,這酒看也看了,咱們快回去吧。”其中一名侍女哀求道。
小女孩,也就是李麗質此時己經快氣死了,鼓著腮幫子道:“那先生果然是大騙子,好好的酒,白送給人喝就罷了,人家要是喝完竟然還給人送錢。”
“這做的哪門子買賣?”
“依我看,待會他估計就要找人過來,裝作喝下了酒,然後便帶著一百貫錢走了。”
“這一百貫錢,最後肯定是進了那先生的口袋裡。”
“然後他就能跟我阿兄還有阿孃說,做買賣虧了,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蘿衣才不管這些,她只想讓這位小祖宗回去,繼續懇求道:“小姐,咱們偷跑出來己經夠久了,必須得回去了,否則......否則殿下要是知道了,奴婢和青衣......”
說到這裡,蘿衣停了下來,眼裡都浮現出了淚水和恐懼。
李麗質其實很想說自己得去找陳懷安算賬,但也不忍心兩個侍女受罰,只好點點頭。
“好吧,咱們回......”
“回哪裡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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