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因為有裴寂這樣的官員存在,讓他們啞了,無處可說!”
“但他們一首都記得!”
“記得這些事!”
陳懷安冷冷道:“忘了先賢怎麼說了嗎?”
“水則載舟,水則覆舟!”
“今天你們要隱瞞此事,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還要隱瞞嗎?還要一首把百姓當傻子糊弄嗎?”
“這就是你們這些滿腹經綸、高官厚祿,大權在握的官員的處事態度嗎?”
“我大唐王朝,什麼時候連承認錯誤的勇氣都沒有了?”
一番擲地有聲的話出口,滿朝寂靜,所有人都看著那個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說不出一句話來。
蕭瑀、封德彝等人都一時語塞。
李世民故作為難:“所以,陳愛卿的意思是,要孤把魏國公斬首於眾嗎?”
陳懷安語氣鏗鏘有力:“是的,殿下,臣就是這個意思。”
“隱瞞此事,不會讓百姓對我們保持信任,反而會讓百姓對我們的信任持續降低。”
“只有坦然承認自己的錯誤,承認官府存在貪官,然後對其嚴肅處置,把這一切全部讓百姓看到。”
“看到殿下的處置方式,看到咱們在做實事!”
“只有這樣,才是讓百姓對朝廷抱有信任的基礎,而不是什麼家醜不可外揚!”
李世民似是在猶豫:“可裴寂終究與孤父皇情同手足,若以最嚴厲的方式處置裴寂......孤該怎麼跟父皇交代?”
“正因如此,才更需要嚴肅處置!”陳懷安哪裡不清楚李世民在想什麼,當即為他補上了最後一步,
“殿下想想,正因為裴寂與陛下情同手足,倘若對其嚴肅處置,讓百姓看到,效果不是更好嗎?”
“百姓見狀該怎麼說?是不是會覺得陛下深明大義,即便與自己情同手足的人,只要犯了錯,一樣按照律法處置,實乃一代明君啊!”
蕭瑀一眾老臣聽到這裡,微微嘆息,徹底不說話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己經沒有了任何爭辯的必要。
他們己經輸了。
陳懷安那些話說出來,李淵即便不想深明大義,也得深明大義了。
沒看到那邊的史官都眼冒精光,手裡的筆就沒停下來過嗎?
再說了,現在的李淵雖然不理朝政,實則還是在關注的,特別是對這件鬧了這麼久的裴寂貪汙案。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一名宦官捧著聖旨就進來了。
“聖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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