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大明·海瑞:這葫蘆是九叔給的法器?我看懸,就阿強那德行,九叔能讓他拿著這寶貝出來禍害鬼?
——來自大清·紀曉嵐:怕是偷拿的吧。九叔那些罈罈罐罐、法器符紙,阿強平時肯定沒少摸。
——來自大宋·包拯:若是偷拿的,那就是盜。回去九叔問起來,看他怎麼交代。
——來自元朝·關漢卿:偷拿不偷拿另說,他現在是拿著葫蘆收了鬼,茅山明能饒了他?
——來自大宋·包拯:阿強今晚要是把大寶收了,茅山明這樑子就算結下了。九叔知道了,怕是要訓他。
——來自大明·唐伯虎:訓歸訓,反正阿強皮厚,打兩下就忘了。只是茅山明這回,怕是要恨上他了。
眾人盯著天幕,巷子深處黑漆漆的,兩個身影漸漸模糊。夜風還吹著,不知道阿強能不能跑掉,也不知道茅山明能不能追上。這場戲,還沒完。
【阿強慌不擇路,一頭扎進了樹林子。枯枝敗葉在腳下噼啪作響,他跑得飛快,身後茅山明一瘸一拐緊追不捨。
突然,阿強腳下被一截枯樹絆了個結實,“撲通!”整個人飛了出去,凌空一個翻滾,腰間的葫蘆重重砸在地上,“咔嚓”一聲,碎成了幾瓣。大鬼從碎裂的葫蘆裡滾了出來,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哀嚎。
茅山明見狀,顧不得腿疼,一個飛撲壓到阿強身上,死死抱住他。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樹後閃出,邪派的女馬匪頭目赫然出現。她二話不說,一腳踹向茅山明,正中胸口。茅山明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樹幹上,滑落在地。
阿強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躲到一棵大樹後面,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出。他哆嗦著從腰間摸出閭山派獨有的號角,放在嘴邊,鼓起腮幫子吹出低沉嗚咽的聲響,那是向九叔求救的訊號。
女馬匪頭目從袖中抽出一件道袍,往大鬼身上一裹,一把將大鬼夾在腋下,轉身就走。
大鬼掙扎著伸出頭,向茅山明伸手:“明叔!明叔!”聲音越來越遠。
阿強壯著膽子,手裡舉著一根樹杈擋在面前,踮著腳尖往前探了幾步,慌張地西下張望。
就在這時,林子裡亮起一片火光。九叔帶著村民舉著火把趕到了。火光映照下,眾人一眼就看見林間空地上橫著一口棺材!棺材蓋被掀開,裡面空蕩蕩的。
阿強衝到九叔跟前,指著女匪逃走的方向,急急地說:“師傅!她搶走了死屍,還把大鬼擄走了!”
九叔神情一凜,沉聲道:“她一定是借屍殺人,利用鬼去整人!”
茅山明捂著被踹的胸口,一瘸一拐走過來,一臉焦急:“不會的!大寶鬼性善良!我大叫一聲,他嚇得都腿軟!”說著胸口又一陣劇痛,“哎呦!”
九叔關切地問:“道兄,你沒事吧?”
茅山明擺手:“沒事兒,剛才被她踢了一腳。道袍也被她搶走了!”
九叔略一思索,轉頭對阿強說:“我看那個妖女會來劫獄!阿強,你立刻回衙門!”
阿強振臂一呼,衝身後的村民喊:“回衙門!”一群人齊刷刷掉頭,舉著火把往回走。】
天幕下,彈幕刷屏。
——來自大宋·包拯:阿強這種人,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鬼看不見他的時候,他耀武揚威,又是貼符又是收鬼;女匪一來,他躲樹後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來自大明·海瑞:就是!剛剛作妖的時候怎麼不這樣?那得意勁兒隔著天幕都能瞧見。女匪一腳踹過來,他跑得比兔子還快,樹杈子舉臉上擋什麼?擋鬼還是擋自己那張臉?
——來自大明·海瑞:女匪搶道袍幹什麼?那破袍子又不值幾個錢。
——來自元朝·關漢卿:問題來了,女匪抓大寶幹什麼?大鬼又不能吃不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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