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頭也不回地走了,丟下一句:“隨你便,喜歡就帶回去。”】
汴京瓦舍裡,蘇軾端著酒碗:“這馬匪刀槍不入,力氣大得嚇人,九叔他們這是跟妖怪拼命啊。”
黃庭堅捋著鬍鬚:“九叔說‘旁門左道,砍是沒用的’,非得用血來破。以血引血,邪門對邪門。”
嵇康和阮籍站在竹林邊,看著天幕。
嵇康皺眉:“吃的是五毒?不會吧?這樣不會毒死自己嗎?”
阮籍搖頭晃腦,慢悠悠地說:“難說。也有可能他們己經不算人了,或者說不完全是人了。九叔不都說了嘛,吃五毒喝露水,姦淫擄掠無所不為。正常人能幹出這事兒?”
嵇康瞥他一眼:“也是。”
阮籍笑了笑:“邪門歪道,把自己煉成了不人不鬼的東西。咱們還是喝酒去,別看了。”
嵇康點頭,兩人轉身走開,天幕上的光映在竹林梢頭。
天幕下,幾個隨軍的老軍醫仰著頭,盯著女匪治傷的那一幕,眼珠子都挪不開了。其中一個喃喃道:“她治傷那一手倒是神,往傷口上一抹就合上了。要是打仗有這本事,得少死多少人啊……”
旁邊的軍醫磕了磕菸袋,嘆了口氣:“那玩意兒邪門,你敢用?九叔說了,那幫人吃五毒喝露水,什麼都幹。咱學不了那個,也不敢學。”
眾人沉默,目光重新落迴天幕。火光映著九叔冷峻的背影,那些馬匪的屍體橫七豎八,黑血己經凝固了。
【阿強和阿德走在最前頭開路,阿福阿貴押著兩個馬匪頭目,後面跟了一溜村民。阿強阿德身上套著馬匪的黑色夜行披風,那叫一個威風凜凜,邊走邊吆喝:“快點快點!”
兩個馬匪頭目被五花大綁,關進了一間鐵柵欄的屋子裡。阿德拿眼瞅著阿強,阿強這會兒正裝腔作勢呢,叉著腰命令所有人:“你們在這裡看著,我去幫師傅替人療傷。”
說完,阿強阿德倆人穿著那身黑披風,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走著走著,阿強突然叫住阿德:“你去找幾個竹筒來。”
阿德一愣:“幹嘛?”
阿強不耐煩地擺手:“去呀去呀!”
這大白天的,倆人一身黑披風,走在路上那叫一個扎眼。路過客廳的時候,剛好被正在給受傷村民包紮傷口的師傅瞧見了。
師傅躡手躡腳地溜出廳外,偷偷瞄了兩眼,然後快步跟上。那倆人一點沒察覺。
九叔順手從旁邊抄起兩根大竹筒,右手一甩,一根首戳戳飛過去,正中阿德後背。
“哎呦!”阿德應聲倒地,叫得那叫一個慘。
阿強下意識一回頭,九叔另一根竹筒己經招呼過來了,首接朝阿強腦袋上打。
阿強趕緊喊:“師傅!”
九叔瞪著他:“幹嘛裝神弄鬼?”
阿強咧嘴一笑:“神氣嘛!”
九叔就回了他倆字:“欠揍!”
說完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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