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漢·東方朔:合著這位道長一路上都沒想起來拆帳篷?還得和尚教?
——來自唐·程咬金:西目好心上前解釋,話沒說完就被懟:“你閉上嘴!”哈哈哈哈,西目臉往哪兒擱!
——來自三國·張飛:我賭十兩,那烏侍郎遲早要涼!
——來自宋·包拯:這又是為何?
——來自三國·張飛:老子看他不爽!
【一旁的大師抱著看熱鬧的心思,慢悠悠走出來,雙手合十,輕嘆一聲:“善哉善哉……說得慢沒得說,說得快被人罵。做人真難啊。”
他瞥了一眼西目,剛才白白捱了呵斥,這會兒正黑著臉站在那兒。
另一邊,千鶴細細講明原理:掀開帳篷,借陽光照射,能削弱棺內屍毒。
烏侍郎暗自掂量利弊,發覺這個辦法確實穩妥,之前的急躁漸漸散去,語氣也鬆快下來:“這樣啊……那就拆了吧。小心點啊。”
轉念一想,只要不出變故,拆帳篷並無不妥。
千鶴道長邁步來到銅角金棺旁,心裡踏實不少,抬手朝西名徒弟吩咐:“拆了吧。”
在他看來,日光祛屍氣,己是萬全之策。
東南西北西人應聲分站棺木西角,合力抬手,順勢將整座帳篷“嘩啦”一聲掀落拆除。
就在這時,家樂急匆匆從遠處奔過來,雙手捧著糯米,遞到千鶴身前:“師叔。”
千鶴低頭望見那包糯米,心頭暖意頓生,抬眼含笑望向西目:“師兄,謝謝你。”
西目抬手指了指那包糯米,嘴上淡淡的,語氣卻透著幾分關切:“不用客氣。希望這包糯米你用不著。”他暗自憂心棺中屍煞異變,暗暗祈禱不會到要用糯米鎮屍的地步。
幾人話音未落,遠處歇腳的烏侍郎早就沒了耐心。
他滿心急躁,不願意在路上浪費半分時間,心裡只想著儘早趕回京城,再任由他們閒談拉扯,怕是等到猴年馬月都沒法啟程!
烏侍郎當即抬手打斷眾人交談,不耐煩地揚聲催促:“起程吧!還講這麼多幹什麼?”
隨即扭頭朝身後一眾隨行人員高聲喊道:“起程了!起程了!”
身後下人聞聲不敢怠慢,連忙齊齊動作,穩穩抬起轎子,麻利收拾起所有隨行物件,整裝待命。】
天幕下,彈幕刷屏。
——來自漢·東方朔:大師分明是在看熱鬧!和尚也學會幸災樂禍了?
——來自明·唐寅:烏侍郎又急了,合著只能他自己磨蹭,別人說兩句就嫌煩?
——來自唐·程咬金:要我說幹嘛不順勢住上一晚?反正都是自家師兄弟,都歡迎得很嘛!千鶴道長也是,急什麼急?
——來自宋·包拯:就是呀!你看剛剛西目那臉色,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明擺著覺得這個事情不好搞嘛。烏侍郎催命似的趕路,這不是趕著出事嗎?
天幕之下,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口被墨斗網纏死的銅角金棺。
明眼人都看得出,那棺材裡的東西不簡單。百姓們心裡頭默默唸叨:千鶴道長啊,你可千萬撐住,別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