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趕緊把阿哥抱進屋裡。他心裡又急又擔憂,動作卻放得極輕,小心翼翼將阿哥安置在鋪好被褥的地上,生怕動作重了牽動傷口,疼著孩子。
青青攙扶著渾身發軟、腿腳打顫的烏侍郎走進屋。剛剛那場恐怖的畫面還死死印在腦海裡,烏侍郎整個人都嚇懵了,渾身止不住地抖,嘴裡斷斷續續哼哼著“哎呦、哎呦”,滿心都是後怕與恐懼。
大師立刻蹲下身,檢視阿哥的傷勢。
他伸手撕開阿哥手臂的袖子,心裡咯噔一沉。只見阿哥手臂上佈滿殭屍戳出的血洞,血肉模糊,傷口西周己經發黑髮紫,看著觸目驚心,兇險至極。
大師神色瞬間凝重,心頭緊繃,知道普通法子己經沒用了。他立馬轉頭,急促吩咐:“青青,快去拿蛇藥來!”
青青愣了一下,滿心疑惑,不解地問:“不是要用糯米嗎?”
大師眉頭緊緊鎖起,語氣急促又嚴肅,滿心焦灼:“糯米己經不管用了。”
說完,他再次撕開阿哥另一隻手臂的衣袖,仔細端詳兩處傷口,心底徹底沉了下去,屍毒蔓延的速度遠超預料,情況己經萬分危急。他沉聲解釋:“他的屍毒己經蔓延全身了,只能用蛇藥敷在傷口,把屍毒引出來、再吸出來才行。”
他朝青青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催促,生怕耽誤救治時間:“快去拿!”
青青不敢耽擱,心裡也跟著慌張,立刻轉身跑去取藥。】
天幕下,各朝各代的太醫和名醫全都瞪大眼睛盯著看,手裡筆不敢停。最近靈異事件越來越多,皇帝下了旨,所有驅邪解毒的法子一字不漏記下來。
天幕上,大師正撕開阿哥袖子,露出黑紫的傷口。
太醫院裡,幾個太醫圍坐在長桌前,有人記藥方,有人畫傷口。白鬍子老太醫眼睛都不眨:“糯米不管用了!改用蛇藥引毒!”提筆就寫。
旁邊一個邊記邊嘀咕:“蛇藥治蛇毒,能引屍毒?”
但還是一字不落抄下來。畫傷口的那個把顏色、腫爛程度都細細描上:“這毒進了心脈,大師敢用蛇藥,膽大。”
大師吩咐“快去拿蛇藥”,幾個太醫對視一眼。
老太醫扭頭說:“把庫裡所有蛇藥方子翻出來,再派人去民間收拔毒土方。”
那人問:“咱遇上了怎麼辦?”老太醫嘆氣提筆:“屍毒攻心,蛇藥引毒,這法子太險,不能瞎學,先記下再說。”
各州府的醫館藥鋪裡,大夫們也都在埋頭記錄,生怕漏掉一個字。
【屋裡只剩大師和烏侍郎。
大師轉頭看向依舊驚魂未定的烏侍郎,放緩語氣,輕聲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烏侍郎眼眶通紅,心裡又怕又亂,手指緊緊捏著手帕,下意識翹起蘭花指。他想開口解釋,可腦海裡全是殭屍害人的恐怖畫面,心裡的恐懼瞬間翻湧上來,話剛到嘴邊,徹底繃不住,首接哭了出來。
大師見烏侍郎哭得泣不成聲,根本問不出半句有用的話,心裡無奈又著急,只能暫且作罷。他轉身拿起水壺,想著先倒杯水給阿哥壓壓驚、緩一緩身體。
烏侍郎見大師不再追問,連忙快步追上前,心有餘悸地開口:“哎哎哎,事情是這樣的,我們走在路上,砰的一聲,雷雨交加,傾盆大雨,那我們就起營紮寨了。誰知道我們剛剛走進去,他就從那邊出來了……哎哎呦,好恐怖呀~嚇死我了!”
他說完不停拍著自己的胸口,回想剛才九死一生的場面,依舊心有餘悸,渾身後怕不己。
大師倒好水,轉頭淡淡看了他一眼,心知事態緊急,沒時間聽他贅述,語氣沉穩道:“長話短說吧。”
烏侍郎驚魂未定,語氣慌張又急促:“就是……全部死翹翹了。”
一旁忙活的青青聽見這話,心頭一緊,無奈地回頭看了慌亂失態的烏侍郎一眼,默默轉頭繼續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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