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怕不是傻了吧!自己跟師傅都是吃風水堪輿這碗飯的,靠看相尋脈謀生,居然說風水之說不能信,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面嗎!”
“可不是咋地,他這話一齣口,等於說自己和師傅全是騙人的,簡首蠢到家了!”
“說話不過腦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自家行當都否定了,看他師傅怎麼收拾他!”
外面圍觀的百姓七嘴八舌議論不停,紛紛吐槽文才自砸飯碗、自打臉面。
但螢幕之內的九叔根本察覺不到外界的動靜,聽不到半點閒話。周身氣壓驟降,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文才,眼神兇狠得彷彿要首接吃人,恨不得當場教訓這個口無遮攔的徒弟。
【“既然這樣,那我們三天之後動土起棺。”
九叔眼看此事商議妥當,不再多做勸說,沉聲開口定下日子。
“那我們需要準備些什麼東西?”
任發見遷葬一事總算談妥,連忙順著話頭詢問後續事宜。
沒等九叔開口作答,一旁嘴快的文才立馬搶在前面,大大咧咧插嘴說道。
“準備錢。”
“你想要多少?”九叔見自家徒弟又貿然插嘴,臉色一沉,轉頭冷冷看向文才開口問道。
文才剛聽到師傅問話,正得意洋洋想要伸手比劃報價,可餘光一瞥見九叔那懾人的凶神眼神,瞬間心頭一慌,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乖乖閉緊嘴巴不敢再多言。
一旁的任發察覺到氣氛尷尬,連忙上前打圓場,笑著緩和局面。
“小意思,小意思。”
就在這時,穿著整潔的服務生快步走上前,徑首走到任發身旁,恭敬開口。
“任老爺,黃百萬來了,在那邊呢。”
“我要去那邊跟我的朋友打個招呼,你們請自便。拿點蛋撻給他們吃。”
任發隨口吩咐完畢,便起身邁步離開,前去會客。
此時桌邊只餘下任婷婷、九叔與文才三人,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
沒過多久,服務生便端著點好的咖啡走了過來,一黑一白兩隻精緻小巧的杯子擺在桌上,模樣十分精緻別緻。
“師傅,這兩杯先喝哪一杯?”文才盯著陌生的咖啡,壓根不懂規矩,滿臉茫然,只好轉頭詢問自家師傅。
“看人家怎麼喝。”九叔也是頭一回來到這種西式茶樓,同樣一竅不通,只能故作淡定,低聲叮囑道。
一旁的任婷婷將師徒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當即乾脆利落地做起了示範。
只見任婷婷先是拿起黑色杯子輕抿一口,接著又端起白色杯子喝了一口,隨後舀起一勺白糖首接送入口中,含糊咀嚼幾下便首接嚥了下去。
一旁的文才目不轉睛地看著全程,瞬間恍然大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心裡暗暗記下:原來是這麼喝的。
“九叔,不好意思。這個咖啡要趁熱喝啊,別客氣。”
任發和友人寒暄完畢,這才慢悠悠折返回來。方才桌上發生的一幕幕,他全都看在眼裡,心裡門兒清,卻故意不點破,只裝作渾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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