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漂亮，做我老婆就好了，真可惜。”秋生望著容貌出眾的任婷婷，忍不住小聲嘀咕。
“小姐，請隨便看。”秋生守在櫃檯裡頭，見任婷婷緩步走進來，單手撐著下巴，一臉玩味開口。
“我姑媽跟我說過你會過來的。”他緊接著補充道。
“誰是你姑媽？”婷婷一頭霧水，壓根不認識對方，疑惑反問。
“就是剛才在外面跟你說話的那個。”
“剛才我問他哪有胭脂水粉，我又不認識他。”任婷婷看出秋生誤會，急忙開口解釋說道。
“還裝蒜。你不認識我姑媽就算了。試試這種胭脂，不錯的。”
秋生認定她在刻意隱瞞，壓根不信這番說辭，隨口淡淡說道。
“你什麼時候開始做？”
秋生礙於臉面，不好把話說得太過首白，只得在一旁繞著彎子旁敲側擊。
“你說學這個。”任婷婷全然會錯了意，只當他在說胭脂，疑惑開口。
“學跟做意思一樣。”秋生見狀，立馬開口辯解解釋。
兩人各說各的，想法完全對不上，句句牛頭不對馬嘴。
“你什麼時候開始做？”
“從12歲起，我媽就開始教我了。”任婷婷聽他這般問話，只當是尋常閒聊，饒有興趣地輕聲回道。
“什麼，是你媽教你的?”
秋生聽到這話，滿臉都是不可思議，心裡首呼離譜，壓根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教自家女兒做這些事。
“是啊，可惜她死的太早，我只好到省城去學了。”任婷婷提起孃親，語氣滿是惋惜，神色也黯淡了幾分。
“這個顏色很好看。”
任婷婷回過神，邊輕聲說著，邊拿起胭脂往自己手背上塗抹。
“對了，你今年多大?”
秋生也沒接她剛才的話，話鋒一轉，又開口問起了她的年齡。
“18歲。”任婷婷聞言，沒有半分遮掩，大大方方地開口說道。
“那不是做了6年了。”秋生站在一旁，眼神打量著她，暗自琢磨著開口。
“有沒有想過做到哪一天?”秋生緊接著又追問道。
任婷婷全然沒多想，只當他是問自己化妝的手藝，毫無防備地隨口答道。
“沒有，如果我80歲還活著，我還會再做下去。”
“你不是讓人強迫的。”秋生聽到這話，瞬間瞪大了眼睛，滿心都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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