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米其蓮,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輕聲道賀:“蓮妹,恭喜你做媽媽了。”
米其蓮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臉上沒有半分喜悅,反倒滿是愁容:“對了,大龍得了怪病,怎麼醫都醫不好,不知道為什麼?”
九叔轉頭看了一眼一旁的龍大帥,神色篤定地開口:“沒關係,我到祠堂去看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這時,米其蓮的肚子忽然傳來一陣痛感,身形微微晃了晃,身旁的女人立刻上前攙扶,柔聲說道:“少奶奶,你回房休息吧。”
米其蓮強忍著不適,看向九叔,鄭重託付:“那拜託你了。”
說完,便在身旁女人的攙扶下,轉身準備回房。
“姐姐。”剛換好衣服的念英,恰好從樓上走下來,連忙出聲喊住她。
米其蓮停下腳步,轉頭囑咐道:“你幫我照顧正英師傅。”
念英連忙點頭應下,看著米其蓮離開後,才走到九叔身邊。
九叔趁機拉過念英,往旁邊避了避,壓低聲音問道:“你過來,在你姐姐旁邊的那個是什麼人啊?”
念英順著九叔的目光看了一眼,隨即開口回道:“她是自己來應徵的,本事可大了。姐姐剛懷孕的時候,晚上常常叫痛,可是她來了之後再也沒叫痛了。”
九叔眉頭微蹙,沉聲問道:“真的?”
念英一臉不解,歪著頭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不等九叔再多問,一旁的龍大帥終於吃飽喝足,拍了拍肚子,高聲喊道:“吃飽了,來人備馬。”
話音剛落,一首蹲在桌子底下的三個衛兵,渾身一鬆,首接癱軟在地,累得動彈不得。
一名衛兵快步上前,躬身彙報:“報告大帥,那匹馬昨天晚上被你戳死了。”
大帥臉色一沉,毫不在意地揮揮手:“馬死地上走啊!出發,走。”
念英見狀,連忙走到九叔身邊,開口說道:“我也去。”
九叔當即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拒絕:“那種地方,孩子不能去。”】
天幕下,各朝各代的人看著九叔與蓮妹重逢這一幕,各有各的說法。
劉徹坐在未央宮,手指敲著扶手,慢悠悠地說:“九叔見蓮妹,哭是真哭,疑是真疑。那個低頭躲閃的女人,朕看比大帥還不對勁。念英說她本事大,來了之後蓮妹就不叫痛了,不叫痛,是因為被控制了吧?”
旁邊的大臣小心道:“陛下,那大帥吃完飯喊‘備馬’,衛兵說馬被戳死了,馬能被戳死?這手勁兒,還是人嗎?”
劉徹笑了笑:“人?快變殭屍了。他老爸在祠堂,他在這兒戳馬,九叔去晚了,怕是要父子團圓。”
忽必烈歪在大都皇宮軟塌上,馬奶酒換了不知多少碗了。大臣小心問道:“陛下,九叔不讓念英去祠堂,說‘那種地方孩子不能去’念英也不算孩子了吧?”
忽必烈眯著眼喝完酒:“在九叔眼裡,老情人的妹妹就是孩子。他帶秋生文才兩個大男人去,不帶念英,不是怕她礙事,是怕她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