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跟蘇嬌嬌失去聯絡太久了,終於等來了她的電話。
她 分外激動,一換好鞋子,馬上走了過去,把安安和樂樂分開,往電話旁邊一坐 。
江挽月拿起月月遞過來的話筒時,竟然有些激動。
“嬌嬌,蘇嬌嬌,是你嗎?”
“是我!當然是我,不是我能是誰啊。”電話裡蘇嬌嬌的聲音有些不一樣,又是那麼熟悉,笑意盈盈聽得出來她也很高興。
聽到彼此的聲音後,這麼多天的分開,這麼遠的距離,好像都不存在了。
蘇嬌嬌笑著吐槽,“江挽月,你家的電話可真難打通, 我之前打了兩次,都沒人接,還以為打錯了,又回頭跟陳主任確認了一次號碼才放心 。”
“我這幾天比較忙,白天都不在家裡,以後你打來電話,我肯定第一個接。”江挽月關心道,“你在首都怎麼樣啊,頒獎典禮一定很隆重吧?這麼長時間了,你還在首都嗎?”
“我在首都肯定好啊,這可是首都,我還是光榮戰士,走到哪裡都威風。”蘇嬌嬌跟江挽月滔滔不絕的說道,“你知道我見到誰了嗎?竟然還是他親自給我頒獎的……”
江挽月側耳聽著電話裡的聲音,好像看到蘇嬌嬌在她面前一樣 。
傅青山見狀,把傅小川和兩個孩子都帶走,讓江挽月專心打電話,他和孩子們走進廚房,給江挽月做飯。
“……月月,你都不知道,這一趟來了之後,我覺得我這輩子都值了。”
“呸呸呸,什麼這輩子啊,你才幾歲而已,這輩子還長著呢,不要說這樣的話。”
“哈哈哈,我就知道月月最愛我了。”
“你還要在首都留多久?打算什麼時候回去?我想給你寄東西,都不知道寄哪兒?”
江挽月關心著蘇嬌嬌的近況,蘇嬌嬌在電話那頭微微的停頓了一下。
蘇嬌嬌說,“我……我可能不回去了。”
“不回西南軍區了?那你要留在首都嗎?還是回滬市?”江挽月有些擔心。
蘇嬌嬌斷斷續續的說,“大概是……首都吧。”
在蘇嬌嬌去首都的時候,郝軍醫介紹了幾個他的老同學,讓蘇嬌嬌去拜訪一下。
郝軍醫的同學,如今有醫學院的老師,也有研究所的教授。
首都的科研發展水平,已經大大超出了蘇嬌嬌認識,她本身醫術不差,但是在衛生隊裡只有日常小病小痛;等蘇嬌嬌後來上過戰場之後,她見識了真正的生死,見識了人命是多麼脆弱,發覺她的能力不夠。
所以在蘇嬌嬌的心裡,一直想著再進步一點,這樣她就能救更多的人。
郝軍醫一直把她當成女兒一般教導照顧,一定是發覺了她心裡的想法,所以才安排她去拜訪老同學。
說不定還跟對方通了氣,首都醫學研究所的陳教授給蘇嬌嬌拋了橄欖枝,問她願不願意留在首都,參與他們團隊的科研專案 。
這對蘇嬌嬌來說,是千金難求的機會。
蘇嬌嬌想了幾天,摒棄了雜念,又跟郝軍醫打了電話,最後確定她要留在首都,一邊參與科研專案,一邊參加考試,爭取當個研究生。
江挽月聽後,大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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