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川有隔壁謝初冬家裡的鑰匙,直接開門進去,把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謝初冬叫醒 。
“幹嘛啊……傅小川,你是不是瘋了?這才早上幾點,天都還沒亮呢,你就要我起來背書嗎?”謝初冬一肚子被吵醒的怨氣,頭重腳輕的恨不得倒回到床上,繼續睡一個回籠覺,對傅小川有了一些怒氣。
傅小川緊抓著謝初冬,把他人拉到了他的房間裡。
然後朝著謝初冬一推。
謝初冬終於又睡回了床上,只不過身下的是傅小川的床鋪。
傅小川對著恍恍惚惚的謝初冬說道,“謝初冬,你要睡在這邊睡,安安和樂樂交給你照顧。”
說著話,傅小川已經轉身出門,很快傳來了關門聲。
謝初冬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眼看著傅小川走得這麼匆忙,一副神情緊張的樣子,這下他想睡也睡不著了。
之後。
從天色矇矇亮到太陽照常升起。
江挽月和秦越等一行人,在外面找了整整三個小時,特別是從秦越別墅住處,朝著家屬樓的方向,這條路都快被他們走爛了,卻始終沒有看到秦壯壯的身影。
在傅青山的幫忙下,公安系統一起出動找孩子,期間沒有一丁點訊息傳來。
每個人都忐忑難安,提心吊膽。
時間越是過去越是危險。
秦越尤其心急上火,往日里的沉穩鎮定早已經消失不見,在短短的一夜之後,在嘴唇上急得冒出了兩個水泡,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深深的懊悔充斥在他的心裡。
昨天晚上秦壯壯明明都哭了,他為什麼沒有多關心一點,為什麼沒有問一句。
只要多一點點,都不至於讓秦壯壯離家出走 。
那孩子的心裡,一定很委屈吧。
焦頭爛額的一群人,最後又在家屬樓樓下集合。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的臉上都不見一絲喜色,由此可以看出,他們誰都沒有找到秦壯壯。
特別是秦越,整個人臉色蒼白,狼狽的不行。
傅青山看向江挽月說,“現在天亮了,我們該找的地方也都找過了,再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還是要自想想,有什麼秦壯壯熟悉的地方,是他可能會去的。”
傅青山說得在理,與其無頭蒼蠅一樣大海撈魚,還是要找到重點,各個擊破。
江挽月和傅青山都看向了秦越 。
“秦先生,壯壯平時喜歡去什麼地方?”
這個問題把秦越給問懵住了。
因為秦越只知道秦壯壯喜歡到江挽月家裡玩,除了這個地方之外,他竟然一個答案都想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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