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到了八月,氣溫熱得更加厲害,出門轉一圈就大汗淋漓。
傅小川進浴室衝了涼水澡,再回到房間裡。
房間裡,謝初冬睡得四仰八叉,臉上印著涼蓆的痕跡,一點都沒醒過來。
上鋪的傅知安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坐起身,迷迷糊糊的喊著,“小川哥,我要尿尿。”
“噓——”
傅小川朝著傅知安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看了一眼還在呼呼大睡的謝初冬,伸手把穿著小背心和小褲子的傅知安從上鋪抱下來。
傅知安還迷瞪著,抓抓他的小肚皮,低頭看到了沒睡醒的謝初冬。
“太陽都曬屁股了,初冬哥哥還不起床,他是大懶蟲。”
傅知安有些壞笑,伸手要去抓謝初冬的被子,被傅小川攔住。
傅小川輕聲說,“算了,不用叫醒他,讓他繼續睡。”
他帶著傅知安走出房間。
屋子裡,江挽月和傅知樂正從廚房拿著碗筷出來,看了他們一眼說,“初冬還沒起?”
“他昨天睡晚了,不叫醒他了。”
傅小川如此說,還提醒傅知安趕緊去洗手間。
江挽月點頭,“那行,讓他多睡一會兒。玉音姐他們的火車票下午能到——”
之後的話,江挽月沒說下去。
誰也不知道等胡玉音和謝錦年到了之後,會發生些什麼。
謝初冬還能這麼安安心心睡著,往後這樣的時光,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
然而,意外發生的比江挽月的擔心更快。
一早他們吃飯的時候,一個身影慌里慌張的上樓,竟然是孟麗紅。
孟麗紅身上穿著睡衣,頭髮披散著,是從未讓人見過的狼狽模樣。
她一上樓馬上找江挽月,急得眼眶發紅。
“幫幫我!求你,幫幫我!我叫不醒他,怎麼都叫不醒——”
孟麗紅急得都快哭出來了,話都說不清楚,的雙手緊緊拉著江挽月不放。
江挽月在仔細問了之後,才知道是杜民出事了。
“……我以為他是困了,所以一早沒喊他起來。已經過了上班時間,我再喊他,發現他渾身燙的厲害,怎麼叫都叫不醒。”
孟麗紅曾經賭氣說著“我可不想在醫院裡給你籤手術同意書”,卻沒想到一語成讖。
她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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