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讓,小江來了,快讓讓,讓小江進屋。”
“之前只聽說過傅首長的愛人是醫生,還沒親眼見她給人治過病。”
“你這是少見多怪。前幾天孟麗紅被玻璃割傷了手掌,是小江給縫的傷口,沒準厲害著呢。”
江挽月穿過人群,走進一個小房間,在一堆雜物中間,看到一張小床。
床上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三歲小姑娘。
江挽月看到小姑娘的臉色,眉心皺了皺,神情緊張了起來。
怪不得方美蘭會擔心成這樣,方妮兒的狀態實在是不好。
小姑娘燒得臉蛋坨紅,嘴唇和額頭卻是慘白,有豆大的汗珠不停冒出來。
用手一摸,可以感覺到是涔涔冷汗。
小姑娘身體裡冷熱交替,體溫很高,卻又在瑟瑟發抖,蓋多少被子都覺得冷。
而且呼吸困難,不得不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氣。
江挽月馬上檢查了方妮兒的瞳孔,呼吸,口腔,體溫,並摸了脈搏,手臂血脈,還有頸側。
方美蘭顫抖著追問,“小江,我聽說小孩子一直髮燒不退,是會把腦子燒壞,等再好了也沒用,會變成一個傻子。我家妮兒會不會這樣?她還那麼小,平常很聰明活潑,她不能變成傻子!她不能啊!”
屋子裡的原主人拉著啜泣的方美蘭說道,“方美蘭,你別自己嚇自己,小江還沒說話呢。”
“小江,妮兒……還能救嗎?”
“能救。”江挽月話音沉穩說道,抬眸,“你們拿個臉盆,再準備一點溫水過來。”
隨後,江挽月從醫藥箱的底部,拿出她許久不用的銀針包。
情況緊急之下,吃藥已經來不及了, 還是要先針灸。
在眾人震驚錯愕的眼神中,只見江挽月用酒精給銀針消毒,然後把細細長長的銀針扎進了方妮兒的頭頂。
“嘶————”
沒見過這種場景的人,發出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
“她……她……她這是在幹什麼?那麼長的針怎麼紮下去了?孩子那麼小,能受得了?”
“你少說廢話!這是針灸,中醫就是這樣的。安靜點,別影響小江。”
江挽月沒在意周圍人說了什麼,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女孩的身上。
在小姑娘頭頂插入了四五根銀針之後,然後是手掌的虎口處。
細長的銀針,一點點旋轉,刺入小孩子細嫩的皮肉裡。
嘶——
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