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看著那個新聞版面,眼神執著的緊盯著,久久都沒有移開。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安安和樂樂已經被胡玉音牽著手,去隔壁去看她油炸四喜丸子,還能聽到他們傳來的說話聲。
連傅小川也從房間裡走出來。
他恰好看到了,正拿著報紙出神的江挽月。
“嫂子?”他喊了一聲 。
江挽月馬上回神,“小川啊。”
宛若心慌一般, 她把手裡的報紙飛快地折了起來,然後放到一旁。
江挽月緩了緩情緒,恢復往日里的平靜,溫柔叮囑說,“小川,你在家裡學習不要太累,要每隔一段時間休息一會兒,這樣對你的眼睛更好。”
“我知道的,嫂子,我都有按照你說的做。”
傅小川點頭回答的同時,眼尾的餘光悄悄落在江挽月在一旁放下的報紙上。
他問道,“嫂子,今天樓下好像特別吵,是出了什麼大新聞嗎?”
“嗯。新聞確定的是疫病,有很強的傳染性,告誡我們能不出門儘量不要出門,隨時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況。小川,按照這個發展下去,之後幾天學校可能會停課。”
“都要停課了,這麼嚴重?”傅小川都驚了驚,要知道以前無論是多麼惡劣的天氣,都沒有停課過。
江挽月溫聲道,“有那麼多醫生護士正在奔赴前線,過一陣子疫病一定會結束的,到時候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她內心有這個信心,當所有人眾志成城的凝聚在一起,任何困難都能抵抗。
傅小川追問,“嫂子,那大哥是不是回不來了?”
“你大哥他們深入災區,現在災區群眾傳染疫病的風險最高,他們大機率要留在原地支援。他……”江挽月說到這裡,話語頓了頓,出現了微妙的情緒起伏,思忖後又道,“等一等,我們再等一等,肯定會回來的。”
這一句話,與其說是在安慰傅小川,倒不如說是江挽月的自我安慰。
她和傅青山相處以來,除了傅青山最初來羊城的時候,他們兩人分開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之後再也沒有長時間的分離。
這一次,從雨夜的出發開始,一開始以為只是一場颱風,只要三五天就能過去,沒想到後面演變成了久久不退的積水,時間也從三五天變成了半個多月;現在又……
江挽月怎麼可能不擔心,不想念,不發愁。
只是家裡還有三個孩子需要她照顧,身為唯一的成年人江挽月必須保持她的冷靜。
再等等,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小江,小川——四喜丸子好了,快過來趁熱吃,嚐嚐味道怎麼樣?丸子就是要熱的吃才好吃—— ”
胡玉音熱情洋溢的聲音從隔壁屋子裡傳出來,還能隱約聽到傅知安和傅知樂開心的笑聲,打破了剛剛陷入低沉的氣氛。
江挽月淺淺一笑,“小川,走,我們也去嚐嚐熱乎乎的四喜丸子。”
傅小川跟著江挽月往外走,眼神餘光,默不作聲的又看了一眼報紙的方向。
……
。上晚天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