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更好的開展工作,他們會分配到每個不同的專業醫療小隊裡,跟其他醫生和護士一起工作。
之前已經有二十幾個人,分配了出去。
現在終於輪到江挽月了。
“到!我是江挽月。”
工作人員給了江挽月一個醫藥箱,還有一身防護服 ,“這是你的裝備,前面第十二號車,你找他們的領隊,跟他們一起出發。”
江挽月拿上東西,手裡沉甸甸,心裡覺得踏實。
她很快找到了十二號車。
車輛是運送物資的卡車,在後車廂留了一定的位置讓人乘坐。
江挽月抬眼看去,瞧見都是穿著白大褂的身影 ,一共是五個人。
“你們好,我叫做江挽月,是跟你們搭配組隊的職外醫生,這是我的證件和登記資訊——”
“……是你!”
不等江挽月把話說完,卡車上一個年輕女護士突然出聲,激動地看著江挽月,都快要從車上下來了。
江挽月仔細一看,發現這人竟然是之前在醫院裡緊張到束手無策的新手護士,而坐在新手護士旁邊的幾個醫生,其中一個看著有些眼熟。
“江同志,你好,我叫做唐小娟,你叫我小娟就行了。”唐小娟興奮的對一旁的男醫生說道,“徐醫生,就是她!那天在醫院裡給你做急救的同志,就是她。”
江挽月聞言,再仔細一看,終於認出了眼熟男醫生的身份。
他是徐銘,醫院裡急性心肌梗塞暈過去的醫生,也是徐院長的孫子。
徐銘臉色並非完全健康,領口位置還能看出纏著繃帶,聽了唐小娟的話後,他驚訝 的看向江挽月。
他在手術清醒後,聽說是一個來醫院的群眾救了他,要不是心臟復甦做的及時,他說不定已經沒命了。
只可惜沒能親自感謝救命恩人。
命運卻是如此的巧合,竟然在這個地方,又讓他們遇見了。
“江同志,那天的事情感謝你的援手,你也是醫生?”
“我是醫生。不過……你前幾天剛進過手術室,現在就能出院了嗎?”江挽月問道。
一旁唐小娟搶著說道,“江同志,不止你擔心,我們也很擔心。宋主任不讓徐醫生參加這次任務,可是徐醫生我們誰都攔不住。還說如果醫院不讓他去,他就自己走著去,宋主任實在沒辦法了,才不得不答應。對了,徐醫生還是我們小隊的隊長,我們之後都聽他安排。”
“好 。”江挽月對職位上的安排完全服從。
徐銘簡單回答,“我的身體自己最清楚,現在是防疫最需要人手的時候,我不能躺在醫院裡什麼都不做。江同志,上車吧。”
人員到齊了,他們朝著江挽月的身手,把她拉上了卡車,一共六個人擠在一個狹小的區域裡。
除了徐銘和唐小娟之外,另外還有兩個女護士,一個男醫生嶽智,一個女醫生宋盈盈。
江挽月剛一上車,恰好在徐銘身邊,正準備坐下,一旁的女醫生宋盈盈突然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