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盈盈囂張的哈哈大笑,終於抓到了江挽月的弱點。
“哈哈哈……哈哈哈……衛校?你一個衛校畢業的普通人,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你知不知道徐醫生是哪所大學畢業?他是什麼學位?他懂得可比你多多了。就連我和嶽智他們,也是重點醫學院畢業,你憑什麼在這裡教我們做事?真是狗拿耗子——”
“江同志,你提的意見非常好。”
徐銘乾脆有力的話語打斷了宋瑩瑩的鄙夷跋扈,這是比任何話語都有力量的回擊。
不用江挽月主動做些什麼,徐銘和其他人都已經站在了他這邊。
“怎麼可能?徐銘,你看清楚了嗎 ?她到底是不是醫生的身份都值得懷疑,就這麼隨隨便便拿出來的東西,你就這麼輕易的相信了?”宋盈盈不甘心的喊道 。
她的埋怨從江挽月的身上,蔓延到了徐銘的身上。
她追徐銘的時間,沒兩年也有一年了 ,跟在徐銘屁股後面這麼久,各種殷勤的事情全都做了,但是徐銘一直無動於衷,平時跟她的接觸,除了同事之間的正常來往之外,連個好臉色也沒有 。
徐銘跟這個叫江挽月的,嚴格算起來今天只是第一次見面,他卻幾次三番的幫江挽月出頭。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宋盈盈手心緊緊握成了拳頭,雙眼赤紅赤紅,完全失去了千金小姐的得體,聲音越發尖銳 。
“徐銘,難道你真的看上了這個女人?”
徐銘皺眉看著宋盈盈,在身體疲憊的同時流露出一絲煩躁。
他出聲說道,“對江同志能力的肯定,來自於我的專業判斷,一個在緊急時刻下都能夠臨危不亂救人的醫生,她本就值得尊敬;再說回這份資料,不僅我看,老楊和王所長都看了,我們三人一直認為它的可行性,你也是從醫學院畢業的醫生,這上面提到的意見到底對不對,有沒有用,你要是有懷疑可以親眼看一看?宋盈盈,你不會連這些專業判斷能力都沒有?那我看你還是別當醫生了!”
徐銘最後一句話的質問,語氣冰冷,話語嚴厲,如同審視一般。
宋盈盈哪怕在胡鬧,也知道底線在哪裡,不敢拿她的醫生身份隨便折騰。
亂糟糟的氣氛,一下子被徐銘給震懾住了。
一旁其他人有了底氣,也都慢慢開口 。
唐小娟第一個說道,“我親眼見過江同志救人的樣子,徐醫生就是她救回來的,她的能力不比我們醫院裡的醫生差,更不會比你差。”
嶽智開口道,“宋醫生,有件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最先提醒徐院長本次群眾病情可能是疫病的人,是江同志 。她是第一個吹哨人 。”
一旁又有個小護士舉手 ,“這件事情我也知道 。嶽醫生說的是真的。”
徐銘將他手裡的資料遞過去,“宋醫生,你可以自行判斷。”
宋盈盈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從原先怒目漲紅,到一陣一陣發白,她竟然被這一群人都給放棄了,他們竟然全都站在江挽月那邊。
“你們真是瘋了!一群瘋子!都被那個人給騙了!”
宋盈盈在情緒激動之下,推開其他人,衝了出去。
“宋醫生——”嶽智喊道,看到這一幕 ,心裡還是擔心,這裡畢竟不是城裡的醫院,而是災區,有可能發生意外。
徐銘出聲阻止道,“算了,隨便她,讓她冷靜一下也好。”
徐銘看著宋盈盈離開的背影沒去追,倒是更擔心江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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