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娟!謝謝你!我有辦法了!”
江挽月突然站起來,情緒激動,神情興奮,是這三天以來她最高興的時刻。
手裡最後一塊饅頭,她囫圇塞進嘴巴里。
然後快步趕回帳篷,拿出紙筆寫下了一個藥方,然後七彩白光一閃,又到了靈寶空間派上用場的時候。
江挽月在空間裡囤了各種各樣的中藥材,按照藥方抓取。
這天下午,在帳篷外的一個偏僻角落裡。
江挽月拿著從村民那裡借來的土瓦罐,用幾塊石頭搭了一個小灶臺,用土瓦罐開始熬藥。
隨著熱水沸騰,土瓦罐裡藥材散發出一股藥香味。
中藥材熬煮最需要時間,要從8碗水熬成一碗水,江挽月一直守在一旁,耐心等待著。
同時也等來了一個不想看到的人。
“咦——什麼氣味,這麼臭,江挽月,你不是裝得一副盡職盡責好醫生的樣子,怎麼不去照顧病人,卻在這個地方偷懶?還搞什麼垃圾,真的臭死了我在幾米之外都聞到了,你快把這東西倒了!”
宋盈盈居高臨下的看著江挽月,鄙夷又嫌棄。
她都跟江挽月一樣,分配在同一個區域裡,但是宋盈盈根本的沒做多少事情,讓她靠近被感染的病人都不願意,完全是在磨洋工。
其他人一個個忙著腳不沾地,根本沒有時間搭理宋盈盈 。
宋盈盈就這樣被人忽視了整整三天,終於找到江挽月落單的機會,上一次的憤怒和仇恨還都壓在心底裡,抓住機會就想討回來。
所以故意又來找江挽月麻煩。
江挽月冷聲吐出兩個字,“讓開 。”
“江挽月!這裡又不是你家,憑什麼你說讓開就讓開!”宋盈盈站在原地,就是一步不讓。
江挽月淡淡看了她一眼說,“你不讓就不讓,要是遇到危險,別說我沒提醒你。”
說話間,她拿了一塊柴火新增進去。
有了木柴之後,火焰一下子變大,火舌隨風搖擺冒出來,剛好燒在宋盈盈小腿的位置。
“啊!江挽月!你這個人好歹毒的心腸,竟然想用這種辦法對付我。”
“歹毒?”江挽月拍拍手站起身,神情戲謔的看向宋盈盈,“我剛才是不是提醒你讓開?你自己不聽勸不讓開,要怪誰?宋盈盈,為了一個男人,你幾次三番針對我?這就是你唯一會做的事情嗎?看看你身上的白大褂,你還配得上它嗎?醫生?呵呵呵,你真是對醫生這兩個字的侮辱。”
“江挽月,我做不做醫生?輪得到你來置喙?”宋盈盈竟然一點也沒反省,還出言挑釁說道,“哦!我知道了……江挽月,你是不是自己沒辦法當上職業醫生,所以嫉妒我啊?我告訴你,我可是頂級醫學院畢業的,比你這種衛校生強多了。”
“強多了?真是厲害啊,頂級醫學院的畢業生 。按我問你,這裡的病人吃了這麼久的藥,為什麼還是不好?治療方案有問題,還是沒有對症下藥?你倒是說說看應該換什麼新藥才能治好疫病?”
“我……我……我…… 這是研究所教授才應該擔心的問題,關我一個醫生什麼事啊。江挽月,你別胡攪蠻纏轉移話題。你就說你是不是嫉妒我吧?” 宋盈盈依舊死鴨子嘴硬。
江挽月冷笑一聲,“呵呵,我真懷疑你是怎麼從醫學院畢業的,你的老師怎麼沒看看你的腦子?”
“江挽月!你竟然說我腦子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