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能忍下去,她可忍不下去。
她一轉頭,轉而打量起了宋盈盈。
同一時間裡,宋盈盈也在打量蘇嬌嬌。
一個陌生女人,年紀看著不大,跟她穿著一樣的白大褂,看著也像是醫療隊的人。
可是醫療隊裡所有人他都認識,沒見過有這個人。
蘇嬌嬌的眼睛是漂亮的丹鳳眼,只要是見過的人都很難忘記,所以宋盈盈異堅信她沒見過蘇嬌嬌。
難道是其他地區新來的醫療隊?
如果只是醫療隊的醫生,那大家都一樣,沒什麼好怕的。
宋盈盈反唇相譏問道,“你是什麼人?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我是首都醫學院的科研員,是周老教授的學生,也是上面派下來攻克本次疫病的專家,這個身份足夠嗎?”
蘇嬌嬌亮出她的身份。
她可不是普普通通的醫療隊成員,可是從首都下來的專家。
“周老教授?難道你的老師是周崇禮老教授?”
周崇禮老教授是醫學專業裡的泰山北斗,只要是醫學生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聽說他老人家從10年前開始不再帶學生,專心在研究領域。
但是也有傳言說,前不久周老老教授破例收 了一個年輕的女學生。
難道就是這個人?
她還是從首都下來的專家!
蘇嬌嬌乾脆有力道,“是。看來你不是一無所知嘛。”
此刻,宋盈盈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
卻還在死鴨子嘴硬的硬撐著。
“你……你……是首都下來的專家又怎麼樣?你剛到這裡,知道這裡的情況嗎?對疫病有了解嗎?又知道她——”宋盈盈抬起手臂,指著江挽月,“你知道她要做什麼?知道她要給病人吃什麼藥啊?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嘴皮子一碰就說相信。如果她的藥真的吃死人,難道你願意跟她一起承擔責任?”
蘇嬌嬌一點也沒被宋盈盈的話語影響。
她雙手環胸,姿態輕鬆,點頭道,“我願意啊。”
“你……你……你真是瘋了……!”宋盈盈扯著嗓子尖叫,“你連她是什麼人都不知道,竟然願意跟她一起扛責任?你是首都的專家又怎麼樣!那可是一條人命,你怎麼能夠承擔得起?”
“加上我,南島第一團團長,江承嶼,夠不夠承擔起你說的責任。”
一道低沉渾厚的聲音,帶著一股讓人不容忽視的氣場進入帳篷裡。
軍靴皮鞋踩在地面上,好似有震懾人心的力道。
一步一步,踩著人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