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娟走近之後,才注意到江挽月的身邊站著一個男人。
好高……
她要仰頭才能看清楚男人的臉。
好可怕……
她才剛一觸及男人的眼神,馬上嚇得一哆嗦,趕緊低頭。
唐小娟害怕江承嶼 。
她緊張的站在一旁,擔心問道,“江同志,他 ……他是誰啊?”
江挽月回答說,“他是我大哥。”
“你大……大……大……大哥!”
唐小娟嚇得下巴都要掉下了。
這麼溫柔的江同志,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大哥,好嚇人啊!
江挽月回頭提醒江承嶼,“大哥,唐小娟是跟我搭檔的護士,你別嚇了人家 。”
江承嶼勉強斂了斂渾身上下的氣息,低聲說道 ,“你好,這些天月月多謝你照顧 。”
“我……我……其實沒有……都是江同志在照顧我……那個……你們……你們聊…… 我……我還要去熬藥……我走了……”
唐小娟嚇得直接落跑,絕不敢再多看江承嶼一眼。
江挽月看著這一幕,笑了起來。
她記憶中的大哥,還是年輕時候的模樣,還是最可靠的兄長,十來年的軍旅生涯,徹底改變了一個人的氣質。
江挽月跟傅青山相處久了,早已經對江承嶼的“可怕”免疫。
兩個人到了偏僻安靜的地方後,終於有了面對面說話的機會。
“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江挽月流露出跟江承嶼重逢的雀躍,也是隻有在家人面前才會表現出來的親暱。
她不是江同志,也不是江醫生,不用時刻保持冷靜,而是一個可以肆意撒嬌的小妹。
江承嶼剛毅的面容變得柔和。
他抬手,偌大的手心輕輕拍拍江挽月的頭頂。
這個動作現在只有江挽月對著安安和樂樂時候會做,因為她是母親,而現在她是妹妹。
“這裡都是南島部隊計程車兵,難道你就沒想起大哥?”江承嶼反問道。
江挽月被這麼一提醒之後,眼神里閃過少見的尷尬。
她一到災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聽小士兵是哪個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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