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安同志的身後,還跟著一群手臂帶著紅袖丨章的年輕人,比起公安同志,這些年輕人才是最難搞的。
如此一來,江心柔就算躲得過公安同志的審訊,也躲不過紅袖丨章年輕人的審判。
江心柔的這輩子,註定要完了!
……
江挽月回了父母的幹部家屬院,剛一進去,就看到一個面容溫婉秀麗的婦人神情慌張,匆匆忙忙的從裡面出來 。
她一愣,而後才反應過來,那不就是原主的母親葉素心。
現在是她媽。
“媽。”江挽月開口喊了一聲。
慌慌張張的葉素心聽到熟悉的聲音,一轉頭,看到了好端端在她眼前的江挽月,頓時紅了眼眶。
江挽月的手腕,被一股溫暖的力道緊緊抓住。
“月月,月月你去哪裡了啊?媽下班回來沒見到你,真是嚇死我了。我聽人說在城東那邊抓了一個無證經營的黑診所,專門給人做流產手術的。”葉素心越說越緊張,抓著親閨女上上下下的打量,“月月,你沒事吧?媽就怕你一時間 想不開,做了糊塗事,會後悔一輩子。”
江挽月看著眼前婦人,自有一股親切熟悉,莫名的想要親近。
她上輩子是孤兒,沒感受過父母親情,如今看到葉素心擔憂關切的眼神,讓江挽月心裡覺得暖暖的。
葉素心還是不放心的說著,“月月,媽出門前不是跟你說了,如果你實在是不想要——”
“媽,先別說這些了,我們趕緊回家。”
母女兩人就站在家屬院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多眼雜,被人聽了閒話不好,葉素心實在是慌了心神,才沒注意到這點, 反而是被江挽月提醒了。
她趕緊點頭,“是是是,月月,你跟媽媽回家,我們慢慢說。”
母女兩人回了家。
屋內,江父江知遠正在打電話給親戚,也就是江知遠的那些位高權重的叔叔們,打聽江挽月的下落。
“老二,月月去你們家找心柔了嗎?下午看到她們兩人了嗎?月月貪玩,也不知跑到哪裡……沒事沒事,她結婚了也還是孩子心性,就是愛玩,可能是去百貨商場買東西了,你不用派人去找 。”
江知遠剛失望的掛下電話,聽到關門聲,忙起來探身看,“素心,找到月月了嗎?”
“爸。”
江挽月開口喊了一聲,看著戴著一副銀框眼鏡,滿身知識分子書卷氣的江知遠,她跟看到葉素心的時候一樣親切熟悉。
“月月回來了啊,那個…你…沒……沒事吧?”
身為父親,江知遠不好直接問女兒做沒做流產手術,只能是朝著葉素心使眼神。
葉素心也不知道江挽月一下午出去幹啥了,又怕刺激到江挽月,不敢直接問,只能是旁敲側擊。
“月月,你……”
“爸,媽,你們別擔心,我不做流產手術,準備去隨軍,跟傅青山好好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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