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 ,火車到了雲省靠站。
小娃娃還在江挽月的懷裡,只是從先前的哇哇大哭,成了呼呼大睡,躺在香甜臂彎裡那叫一個舒舒服服。
因為是終點站,一時間下車的客流量很大,傅青山護著她和小娃娃一起下車,暫時把兩個皮箱放在地上,他先要去跟列車警察和當地公安交接押送人販子。
江挽月抱著孩子站在站臺上,遠遠看到人販子中年夫妻戴著銀手銬, 被押下車。
一旁已經有穿著制服的公安同志等著,傅青山站在其中氣質拔尖,相當出眾。
“……犯人交給你們了。還有一個孩子,大概一週歲,你們派個女同志過去接一下孩子。”
“傅團!”
傅青山正跟對方交接,他身後突然冒出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朝著他大喊了一聲。
來人叫做趙長江,是曾經跟傅青山一起上前線戰場的戰友,也是他現在手底下計程車兵,特種作戰團三連的連長。
趙長江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火車站,不是什麼偶然巧合,是傅青山提前打了電話,讓他安排一輛車子來接。
畢竟他們軍區地處偏僻,下了火車站還有幾百公里,進出交通特別不方便。
只是傅青山沒想到趙長江竟然本人來了。
趙長江一齣現,眼珠子繞著傅青山打轉,東看西看也沒在周圍看到一個女人。
他大喇喇問道,“傅團,人呢?嫂子呢?你緊急請假回去不是去見嫂子,還說嫂子已經答應來隨軍了,現在人呢?難道又反悔了?還是真被家屬院裡那群嫂子們說中了,嫂子長得又老又醜,你覺得她丟人不願意讓她來隨軍?”
傅青山一聽,皺了皺眉,忙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江挽月,這些流言蜚語可不能讓她聽到。
在部隊家屬院裡,乃至部隊裡,裡裡外外上上下下都知道傅青山結婚了。
可是他結婚的太突然,結婚物件是誰,除了給結婚報告簽字的首長之外,沒有人知道江挽月的真實身份。
傅青山對此藏得嚴實,又因為江挽月結婚之後沒有來隨軍,所以大院裡流言蜚語四起。
其中傳得最有模有樣的一則,說是傅青山在當兵之前在老家農村訂了娃娃親,娃娃親物件還是一個比他大了九歲的老女人。
傅青山現在當上團長,飛黃騰達了,如果取消婚約就是拋棄糟糠之妻,在組織上會被處分。
所以他在幾個月前,心不甘情不願的結了婚,卻死活不願意讓妻子來隨軍。
畢竟一個又老又醜的農村女人當了團長夫人,說出去多丟人啊。
這些流言蜚語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反正傳得有鼻子有眼,說著說著就有人相信,甚至連傅青山的老戰友趙長江都相信了。
傅青山警告地看了趙長江一眼,沉聲道,“這種話不準再說。”
趙長江趕緊立正敬禮保證,其實他也就是信口胡說,並不相信這些流言蜚語,畢竟傅青山連相差二十幾歲的弟弟都能帶回來,正大光明打報告結婚的妻子,又怎麼可能會嫌丟人不讓她隨軍呢。
趙長江實在是好奇的緊,追問道,“嫂子呢?傅團長,嫂子呢?嫂子到底在哪裡?不會又反悔不來了吧?”
“她沒反悔,就在那兒。”
傅青山提起江挽月,說話的聲音下意識溫柔,抬手指了指江挽月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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