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軍長微微頷首,“那就行。你們剛從燕京出發,老江電話就打到我這了。這裡條件差了點,願意來我們軍區的年輕人不容易,你別隻知道忙部隊裡的事情,也要照顧好家庭。”
這一番話,賀軍長話裡有話,不只是說給傅青山聽,也是說給趙長江聽。
這麼活生生的例子在眼前,一個都結婚要當父親了,另一個還是無動於衷,看著真是讓人生氣。
賀軍長叮囑完,揮揮手,讓他們出去了。
這邊關上辦公室門,三人一走出去。
那邊趙長江忍不住好奇,馬上對著傅青山問,“傅團,聽賀軍長那意思,嫂子身份不簡單啊?”
“你知道就行,別往外說,我和月月都不想聲張。”傅青山叮囑一句,雖然沒跟江挽月商量過,也算是小夫妻默契。
他看向陳剛,“陳政委,我拜託的事情,你跟嫂子說了嗎?”
“說了說了。你媳婦兒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我跟我家裡那位說了,讓她多幫忙照看著,你就放心吧,大院裡的事情她們女人們擅長。”陳剛說道。
傅青山聽後,跟陳剛表達了感謝。
他一早出門的時候,江挽月還睡得沉,沒有一丁點要醒的跡象,算算時間,現在應該是起了……
……
“阿嚏!”
江挽月一齣門,頂著大太陽先打了一個噴嚏,鼻子癢癢的,估計什麼人在背後嘀咕她了。
她的身旁跟著傅小川,傅小川手裡拎著一個竹籃子,竹籃子裝著滿滿的喜糖,身上揹著一個水壺,江挽月想幫把手,傅小川還不讓。
“嫂子,我拿著就行。我還帶了水壺,你要是口渴了跟我說。”
他們一大一小出了門,最近的是隔壁鄰居——牛秀雲家。
就是昨天在大院門口沒給江挽月好臉色,也是他們家兩個兒子跟傅小川經常打架。
江挽月和傅小川還沒敲門,隔著門板先聽到了院子裡面的聲音。
“傅團長愛人真來隨軍了?你們昨兒個都瞧見了?偏生我沒看到,長怎麼樣?真比傅團長還大了九歲,是農村來的老女人?傅團長都快三十了,比他還大那麼多的女人,那都能當小川他姥姥了。”
“才不是什麼老女人呢,傅團長愛人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水靈靈的,一看就是城裡人,可嬌氣了。那麼嬌氣的姑娘,在我們這裡肯定留不長,你看著,她不到一個月肯定回城裡去了。”
“什麼?不是老女人,是個年輕的漂亮姑娘?你們怎麼沒人提醒我啊?到底是誰說傅團長愛人是個老女人,害得我還信了這麼久。”
一群女人圍坐在一起,手裡拿著瓜子,你一句我一句,說得眉飛色舞。
她們的眼神這麼一繞,最後落在了主人家牛秀雲身上。
因為關於傅團長愛人的那些流言蜚語,就是她最先說出來的。
別看嫂子們都樂意跟牛秀雲湊在一起熱鬧,遇到事情的時候心裡都跟明鏡一樣, 門清門清。
說到牛秀雲對江挽月這個從未見過一面的人的敵意,還要從半年前說起。
半年前,傅青山還沒結婚,是全軍區最出名的單身漢,要是誰家有個表妹堂妹,哪怕是小姨子小姑子,只要是年齡合適,嫂子們都想著介紹給傅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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