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現在重生了,決心融入大院裡的生活,自然方方面面都要涉及。
哪怕她根本不缺錢,卻是跟嫂子們親近的最好辦法。
王春花問道,“你想做這個賺錢?”
江挽月點點頭,“誰家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能賺一點是一點,也能讓我男人輕鬆些。”
王春花聽著這些話從江挽月嘴巴里說出來,那叫一個嘖嘖稱奇,眼睛都瞪大了。
她驚訝道,“江妹子,我看你斯斯文文,嬌氣小姐一樣,一定看不上我們這些辛苦活,真想不到你有這樣的想法。”
“王嫂子,我們在大院裡都一樣。沒有什麼小姐不小姐,這種話你千萬別再說了。”
“誒呀,看我這個嘴巴。”王春花拍了她自己一巴掌,“是我說錯了。糊紙盒子,一點都不難,就是費時間,走,去你家,我跟你仔細說說。”
就這樣,兩人樂呵呵進入了江挽月的家屬房。
王春花第一次進傅青山的屋子,下意識的東張西望,看看菜園子,看看屋子裡的擺設,一樣種菜,一樣簡簡單單。
雖說傅青山是團長,可是跟他們的日子也沒什麼不同,怪不得江妹子想著要賺錢,這日子肯定過得不容易。
傅青山風評被害,貧窮形象+1。
昨天廖三民送了麥乳精,江挽月開啟來,泡了一杯給王春花。
麥乳精的味道對江挽月來說,就是甜口的乳糖味,完全比不上後世的奶茶果茶。但是對六十年代的人來說,這東西就跟巧克力一樣珍貴。
平常來客人,最多是泡一杯白糖水,用麥乳精招待客人,那絕對是貴客了。
王春花緊張的手足無措,雙手在褲子上搓了搓,才接過江挽月遞過來的杯子,“江妹子,你這麼客氣,我都不好意思了。”
一杯麥乳精,不僅讓王春花心裡甜甜,看向江挽月的眼神都更熱切了,立馬開始手工活現場教學。
她從麻袋裡拿出一疊紙盒子,又教導江挽月怎麼用米飯做成漿糊。
“江妹子,外面的漿糊貴,在家裡用米飯做就成……你這手白白嫩嫩,拿紙盒子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別看只是紙盒子,劃手指頭的時候,就跟刀子一樣,可鋒利了……你剛開始弄,不用太急,慢慢來就行,等上手了之後速度就會快……我現在啊,閉著眼睛都能折出紙盒子來!”
說到這裡,王春花相當的驕傲。
江挽月非常捧場的說,“王嫂子,你真厲害。”
王春花紅著臉說,“誒呀,這有什麼厲害不厲害的,還是你們讀過書的文化人最厲害,都認識字,還會寫字。哪像我,給家裡發電報還要找人幫忙。”
“王嫂子,你下次發電報找我一起,我也要給家裡發電報,到時候不用麻煩別人,我幫你寫。”
“這倒是好, 那我們說定了,下次我們一起去城裡,到時候你再幫我寫封信吧,就是字多點,你別嫌我麻煩。”
“沒問題,寫信而已,花不了多少時間。……王嫂子,是這樣嗎?”
“對對對,就是這樣折,這裡上膠水——沒錯,就是這樣,你學的真快。”
江挽月和王春花相處的非常融洽。
王春花從她的麻袋裡分了一些手工活給江挽月,“江妹子,今天的手工活都分完了,我給你一些 ,你先做著。等下次有新活了,我來通知你,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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