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志,你在做什麼呢?”李學軍拿著水壺回來,發現江心柔奇奇怪怪,還有些鬼鬼祟祟。
江心柔拍拍手,馬上變成了若無其事,一點都不心虛,一點也不緊張,變臉的技能爐火純青。
她如今在李學軍面前,還是清純柔弱的小白花一朵。
她搖搖頭,“沒事,就是隨便看看。”
李學軍沒有任何懷疑,把水壺遞過去說,“江同志,你不是說要喝水,我跟醫院的人打了水,你快喝吧。”
江心柔才不想喝什麼白開水,也沒有這個心思,她滿心滿眼都是想著去登記報名,然後參加考試。
但是她還是裝模做樣的喝了一口,然後突然說,“李隊長,我還有地方要去一趟,你先去糧站辦事,然後在那裡等我,等我完事了過去找你,我們一起回村子。”
一說完話,江心柔不管李學軍是什麼反應,馬上大步離開。
“江同志,江同志……”
李學軍就算想叫住江心柔,完全來不及。
他看著江心柔離開的背影,心中閃過一抹疑惑。
先前說心臟不舒服的江同志,只是看了醫生,怎麼就能跑的那麼快。
……
這日傅青山依舊有繁重的訓練任務,晚飯是江挽月和傅小川一起吃,傅小川見晚飯恢復正常,江挽月終於不再執著於做麵食,他也就不用吃麵疙瘩湯了,可算在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兩個人的晚餐相對而言簡單一點,吃完收拾也方便。
晚飯後,江挽月開始盯著傅小川寫作業,但是她看了幾眼之後發現,傅小川這孩子實在是太聰明,又太認真,完全沒有讓她上演“長嫂如母”的空間。
她甚至從傅小川的作業本里挑不出一個錯誤來,家裡也沒有壯壯需要她照顧,她只能是坐在一旁發呆。
倒是隔壁屋子裡,傳過來牛秀雲憤怒的吼聲,以及啪啪啪打孩子的聲音。
成了入夜之後的固定情景喜劇。
“八分!八分!只考了八分的試卷,你們也好意思拿回來讓我簽名!真是丟人現眼!丟人啊……我當初就不應該把你們生出來,還不如憋死在我肚子裡,也不用現在被你們氣死!”
“都給我把皮繃緊了!今天這一頓打你們誰也逃不了! ……你們還敢逃!給我回來!全都趴椅子上,把褲子脫了,屁股露出來,都給我老實點,不然明天都給我餓著!”
“八分!八分啊!你們老師都把我叫去辦公室了,不是打架搗蛋,就是考試不及格,我怎麼生了你們這兩個混蛋!”
接下來是啪——啪——啪——,牛秀雲下了狠心了,抽打屁股的聲音連隔壁都能清楚聽到,大牛二牛的喊聲此起彼伏,一聲接著一聲。
江挽月聽得津津有味,當是消遣了。
她回過味來,再看向傅小川的時候,發現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神了,手裡握著鉛筆好久沒寫字,也跟她一樣聽到非常專注。
咚咚咚。
江挽月敲了敲桌子,提醒傅小川,“別走神,還差最後幾行了,寫完了洗澡準備睡覺。”
傅小川回神,恢復認真低頭寫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