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原本火辣纏綿的氣氛在此時蕩然無存。
明明是初夏微熱的天氣,可是兩個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好似有一股冷風正圍繞著他們在吹。
蘇嬌嬌的心情是忐忑的。
她現在的家庭因素,她如今的處境,更需要顧北城,更需要這段婚姻。
可是——她自從有預知夢開始,被預知夢所控制,一步一步按照夢境的發展去做“合適”的選擇,一次次的忽略她原本的內心。
蘇嬌嬌好不容易有了掙脫出來的勇氣,她不想在被控制,她想痛痛快快的為了自己活一次。
她固執的看著顧北城,哪怕男人的眼神里透露著一股無聲的威壓,她還是堅持著沒有退縮。
他們現在是夫妻 ,無論因何原因和結婚,夫妻之間都是平等的。
顧北城不用承擔生育的痛苦和責任,他又為什麼不能體諒承擔生育過程的她呢,為什麼不能認可她的選擇呢?
無聲之間,蘇嬌嬌的手心,緊緊握成了拳頭。
顧北城也如此看著蘇嬌嬌,他思緒不如蘇嬌嬌那麼複雜,更多的是無法理解和憤怒。
一樣都是女人,為什麼江挽月能一結婚就懷孕,為什麼他的妻子不可以?
如果蘇嬌嬌會懷孕,不僅他臉上有光,他們也會成為一個完整家不是嗎?
顧北城在蘇嬌嬌的眼神里,只看到了她的堅持,不曾見到一絲一毫的動搖。
此時此刻,這樣的氣氛,已經不再適合交談下去。
顧北城在沉默許久之後開口道 ,“很晚了,睡吧。”
他關了燈,屋內一下子陷入在黑暗中 。
黑暗是最好的偽裝,將先前的爭吵和分歧,都藏了起來。
小夫妻再一次躺下,只是沒了先前的親暱,兩個人都默不作聲, 同床……異夢。
……
江挽月洗了澡從洗手間的回房間,房間裡亮著燈,已經洗漱完穿著白色內心黑色褲子的傅青山坐在床上。
他還沒睡,微微低著頭,手心裡拿著一個白瓷罐子。
那個白瓷罐子是江挽月原先給傅小川上藥的藥膏,藥膏的效果特別好,臨睡前傅青山再去檢查傅小川屁股的時候,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紅腫了。
男人大手拿著白瓷罐子轉來轉去,聽到江挽月進房的腳步聲抬頭。
江挽月隨手放下擦頭髮的毛巾,白淨臉龐在熱水氤氳後紅撲撲,臉上還有溼漉漉的水汽,看起來白皙粉嫩,像是帶著露水的荷花。
她問,“怎麼還不睡?”
“我等你,讓我看看。”
傅青山伸手去拉江挽月的手,將他媳婦兒拉到了床上,然後側頭看向江挽月的頸側和脖子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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