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啞聲音,“傅青山,我們是夫妻。”
清澈明媚的眼眸裡,眸光如同湖水一樣,亮堂堂。
這讓傅青山在震驚之後,能清楚明白江挽月的意思。
他們是夫妻……夫妻之間發生關係,進行夫妻生活,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有需求,為什麼不直接說?
反而是揹著她,偷偷的的做壞事。
在這一份坦誠之下,是一股無聲的縱容。
是她在縱容傅青山,或者說,是在邀請傅青山,允許他進行夫妻關係。
思及此。
傅青山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猛烈的起伏,明顯是亂了心跳。
江挽月就趴在傅青山的身上,兩人肌膚相貼,傅青山任何的身體變化,她都一清二楚,甚至能聽到寬大胸膛裡,撲通撲通,過分有力的心跳聲。
那心跳聲,因為她的一句話,加快了跳動。
傅青山的嘴唇動了動, 有太多的話語在嘴邊,他……真的可以嗎?
卻又怕誤會了江挽月的意思,膽顫的不敢說出來。
槍林彈雨裡走出來的男人,也是有害怕的時候。
傅青山糾結許久,低啞出聲,“月月……你不害怕嗎?”
到底還是上一次不愉快的記憶佔據了上風,傅青山怕再一次弄疼了江挽月,更怕她因為這件事情,把兩人好不容易緩和的夫妻關係,再一次陷入冰點。
因此,傅青山寧可一直忍耐著。
提起新婚之夜的記憶,江挽月臉上一陣燒燙,熱乎乎的。
別看好像是她掌握了主動權,可是畢竟是女人,骨子裡的羞澀還在。
她咬了咬唇瓣,氣呼呼的問,“就因為我害怕,難道你還要忍一輩子啊?”
面對質問,傅青山沒出聲。
他的沉默像是另外一種回答,那就是預設。
傅青山在江挽月持續不斷的眼神逼問之下,低低出聲,“嗯。”
這一聲回答,讓江挽月不可避免的想起上輩子,傅青山帶著她和孩子骨灰,孤獨到死……
她的心口,一軟,一酸。
此刻的虛張聲勢在男人赤誠的回答面前,變成了春水一片。
“笨蛋。”江挽月帶著嬌嗔,輕輕罵了一句,眼神溫柔盪漾,繼續輕聲說,“你……你輕一點,我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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