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川不僅扛著一條長凳子,身上還揹著水壺,褲腰裡插了一把扇子,恨不得連花露水都帶出來,能想到的都想到了,和江挽月一起去看電影的地方。
一路上。
江挽月問道,“你大哥呢?沒回來?”
傅小川眨眨眼睛說,“大哥說他有事情,要晚點回來。”
江挽月沒注意到傅小川一閃而過的心虛,點點頭,想著以為是部隊裡的事情,有時候晚歸都正常。
他們兩人到得晚,最中間的位置已經被佔了,但是喊聲隨之而來。
“傅小川,你終於來了!快過來,來我們這裡擠一擠。”
大牛二牛一直被傅小川拒絕,卻還是一如往常的熱情,瞧見傅小川就喊她過去。
“小江妹子,你可算來了,這裡這裡!我們在這裡給你留了位置。”
王春花見江挽月出現後,朝著她招手,把人往她那邊招呼。
牛秀雲見狀不幹了,一把拍下王春花抬起來的手,“你一個二號院的成天纏著小江妹子乾沒什麼?小江妹子,別聽得她的,你來這邊,跟我們坐一起。”
江挽月應了牛秀雲,回頭對傅小川說,“小川,你把東西放下,去跟大牛二牛他們玩。”
“可是你……”
“讓你去就去,別廢話,小小年紀操這麼多心會長不高的。”
江挽月直接動手從傅小川脖子上拿了水壺,推了一把傅小川,兩人就此分開。
江挽月坐下沒多久之後,天色逐漸暗下來,周圍都是嫂子們嘰嘰喳喳的說話聲,說什麼的都有,在燥熱夏熱裡難得有事情做,全都非常開心。
不多時,江挽月身邊坐下一個身影。
她轉頭一看,在微弱的光線下,看到是蘇嬌嬌。
江挽月往她身後看了看,問,“蘇嬌嬌,就你一個人?顧團長呢?”
蘇嬌嬌笑著回,“你不也是一個人,你家傅團長呢?怎麼就你一個人能看電影,我一個人就不能看電影了。”
江挽月熟悉蘇嬌嬌的脾氣,無奈笑了笑,“別鬧了,正經問你話呢。”
“他啊,最近部隊裡忙,他一週回來個兩三天,也就是拿個衣服什麼。”蘇嬌嬌回答著,抬頭看著前面的電影螢幕,有黑白光影在跳動,放映員正在除錯畫幅和顏色。
周圍的人注意力都放在了電影上,發出“哇”的聲音,沒人注意到江挽月和蘇嬌嬌的談話。
江挽月聽後,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轉頭看向她,“前些日子你不是感冒發燒了,顧團長也沒回家照顧你?”
“回了啊。我那時病毒性感冒,傳染性很強,怕傳染給他,就讓他去部隊裡住幾天。”
“你——把顧北城趕出去了?”
江挽月震驚,雙眼微微睜大。
蘇嬌嬌回頭看向她,一臉疑惑的說,“不對嗎?要是我把感冒傳染給他,他也生病了,就多一個病人,多影響工作啊。”
。愣一愣一得聽,切一的然當所理蘇著聽月挽江
……了白明算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