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黎晴有些反應。
黎晴慢慢轉頭,雙眼渙散沒有焦點,淡淡看了江挽月一眼,“小江啊,天亮了嗎?”
說完,她又轉頭看著天花板,茫然出神。
她這副模樣,顯然是受了很大的打擊,一時間接受不了。
江挽月正要第二次開口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來了來了!早飯來了!都醒醒,都別睡了!人是鐵飯是鋼,起來吃早飯。”
老吳是唯一樂呵呵的人,帶著他徒弟小吳,手裡端著大大小小的搪瓷杯,搪瓷杯裡都是從單位食堂裡買回來的早餐。
“小江今天來的這麼早啊?吃早餐了嗎?剛好一起吃,我買的多,一定夠吃 。今天食堂做了豆腐花,鮮嫩的,那個香的丫——”
老吳把裝著早餐的搪瓷杯放下,走過去挨個叫醒老王和老周。
“老王,快起來吃早飯,有你最喜歡的大肉包子,我買了五個,這是下了血本了!把我這個月的肉票都搭進去了。“
“老周,你的油條。還不快起來吃。油條涼了不好吃了。”
老王和老周雖然累,但是一聽有吃的,打個哈欠醒過來,勉勉強強的睜開眼睛,伸手拿著吃。
尤其是老王,一聽肉包子肚子發出咕嚕嚕叫聲,“肉包子在哪呢?我的肉包子呢?”
老吳直接拿起一個,塞進老王手心裡。
老王就這麼半瞇著眼睛,困得醒不過來,卻還不忘吃肉包子。
其中對香噴噴肉包子唯一沒反應的人就是黎晴,黎晴還是老樣子,茫然的看著天花板出神,好像天花板上有無字天書一樣。
小吳拿了一個花捲遞給江挽月,“小江同志,你也吃。”
江挽月接下,但是沒吃,而是走過去遞給黎晴,“黎晴,吃早飯了。”
黎晴這次沒反應,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老周吃著香香脆脆的油條抬頭 ,對江挽月說,“小江,你別管她,她這是受挫折了,要緩緩。年輕人經歷的少,等她在我們一大隊幹個兩三年,見得事情多了,就習慣了。那個花捲你自己吃,不用給她。”
他們昨天晚上一起出的外勤,都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 ,唯一被矇在鼓裡,一頭霧水的人是江挽月。
江挽月手裡拿著還熱騰的花捲,正打算把手收回來,聽老周的話讓黎晴靜一靜。
突然的。
黎晴跟屁股下面裝了彈簧一樣,從座位上彈跳起來,飛快從江挽月手裡把花捲搶了過去,然後三下五除二的塞進嘴巴里。
一下子。
黎晴從茫然出神變成了憤怒,大口大口的吃東西洩憤。
她的嘴巴里塞得滿滿,全都是花捲,還不忘對江挽月發出痛心疾首的質問。
“為什麼?小江!你說為什麼啊?他們之前明明很愛女兒,為什麼放棄,為什麼要答應這種事情!到底為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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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為你答回能才,況了解瞭我。事麼什了到遇們你上晚天昨講我跟邊一吃邊一你“,說膀肩的晴黎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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