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計程車兵看到後,對駕駛員說道,“老周,隊長說,調整飛行高度,可以起飛了。”
直升飛機還在低空的強對流裡不停晃動,如果一直維持這個狀態,對飛機的傷害很大,很可能飛機上所有人都會遇到危險 。
沒有時間,也沒有條件繼續低空懸停了。
駕駛員老周喊道,“你們抓穩了!”
直升飛機突然開始傾斜,機頭往上,朝著上空飛起。
飛機下面,長長的繩索上還掛著高大男人和顧北城,他們被這股力道帶著往上,越飛越高,越飛越高。
這對身經百戰計程車兵不算什麼,都是家常便飯,可是苦了顧北城。
陸地訓練和空中訓練完全不同 。
他們像是兩個小鳥懸掛在飛機下面,飛機飛得越高,他們距離地面越遠,腳下一切變的空蕩蕩又渺小,場面看起來非常危險。
就這麼十分鐘後 。
顧北城和高大男人終於上了直升飛機。
砰的一聲,直升飛機艙門關閉,駕駛員終於能正常飛行了。
高大男人跟沒事人一樣,還能穩穩站住,給他的下屬士兵安排後續工作。
顧北城狼狽坐在地上,因為他剛才吊在飛機下面時,整個人都在不停旋轉,他的腸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正苦苦壓抑著乾嘔的衝動。
而且……他要壓抑的,又何止是乾嘔而已,還有深深的自我厭棄。
直升飛機上了高度之後,一個大旋轉掉頭,任務完成,打道回府。
所以他們的下方,再一次路過了困住他們的第一個安全區。
蘇嬌嬌趴在飛機窗戶上往下看去,瞧見那個山頭在一點一點變小,逐漸被周圍暗色的泥石流所包圍。
如果救援的飛機再晚來半個小時,等著他們的只有滅頂之災。
她看著這一幕,久久的回不了神。
直升飛機上。
高大男人解下身上的繩索後,走到顧北城和傅青山的面前,指了指他們問道, “你們誰叫傅青山?”
傅青山抬起漆黑眼眸,回道,“是我。”
高大男人的目光,因此只落在傅青山一個人身上。
那雙細長的眼眸裡,透露出一絲危險氣息,將傅青山從頭到尾掃了一圈又一圈,他臉上的瘢痕,他後腦上的傷口,全都不放過。
傅青山茫然皺眉,只能任由高大男人看著。
直升飛機機艙有這麼點,沒什麼能躲的地方,而且傅青山並不是會退縮的人。
他黑眸回視了過去,觀察著這位飛行大隊的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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