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話音剛落下,黎晴像是怕廖三民不相信江挽月一樣,她第一個心急的開口。
“廖隊長,我也相信小江,她一定可以的!”
另外兩個小年輕一樣急匆匆開口,“廖隊長,我們也這麼覺得,這麼多案件以來,小江就沒出錯過。”
廖三民無奈失笑 ,低頭扶額了一下,再抬頭說道,“弄得好像我不相信小江一樣。小江,我們試一試。”
他信任的眼神落在江挽月的身上。
江挽月神情嚴肅的認真點頭,“嗯!我一定努力完成任務。”
一個小時後,老吳和老王回來,總算是帶回了石美琳的屍體,只不過過程有些波折。
“你們知道陳松柏從派出所離開之後去哪裡了嗎?還真被小江說中了!他回去繼續辦喪事了。那小子看起來文質彬彬,膽子不大的樣子,昨天石衛國要殺他,他沒緊張害怕;今天案件還在繼續,他竟然還有心情辦喪事,這小子要麼是真的心大,要麼就是有問題!”
“我和老王趕到的時候,他差不多正要點火,就要把石美琳的屍體給燒了!一開始我們好說歹說的勸說,說屍體我們要帶回去辦案,需要再留幾天。可是陳松柏死活就是不同意,硬是跟我扯什麼石美琳泡在水裡冷,要讓她用溫暖一點的方式離開……好一個無產階級者,跟我扯什麼鬼神。”
在現場,老吳和老王一開始的勸說沒起任何作用,陳松柏還是堅持要趕在“良辰吉時”之前,要把石美琳的屍體焚燒 。
最後他們用公安的威嚴氣場,逼著正在進行的儀式結束,用強硬手段把石美琳的屍體帶了出來。
這還在城裡,若是換成鄉下的小村子裡,很可能跟夏天時候小女孩冥婚的案件一樣,徒勞無功的狼狽離開。
老吳提醒,“今天我們的確嚇唬住了陳松柏,可是那小子是單位裡寫公文的,等他反應過來,一定會發現我們拿不出檔案,逼著我們把屍體還給他。石美琳的屍體能留在我們手裡的時間不多。”
“好,我知道了,一定會抓緊時間 。”江挽月重重點頭,認真道。
她已經準備好了需要的醫療器具,就像是她在醫學院裡第一次上手術檯一樣仔細嚴謹。
跟江挽月同行的還有黎晴和廖三民 。
黎晴作為記錄員,她靠著人脈搞來了一臺照相機,要記錄證據,還有江挽月所有的發現 。
此次行動沒有任何過往案例可以參考 ,也沒有相對應的審批流程 ,他們可以說是擅自決定,也可以說是開拓辦案的新方式。
等上面調查下來,做對了還是做錯了 ,就只是領導的一念之差。
廖三民作為一隊的隊長,他是點頭同意江挽月這麼做的人,如果真有責任,會由廖三民承擔。
所以他隨行的目的,一方面作為領導監督進展,另一方面他好奇屍檢在實際辦案中到到底能多麼重要。
在走進屍體擺放的房間之前,江挽月把手套和口罩遞給黎晴和廖三民。
她特意提醒黎晴,“屍體被水泡過,又過了好幾天了,她的模樣……會不太好看, 還會有點氣味,你做好心理準備。”
黎晴戴上口罩,聲音悶悶的傳出來,“我肯定沒問題。倒是小江你……”
她低頭,視線落在江挽月的肚子上,有些擔心。
江挽月在口罩後面微微的笑了笑,摸摸她的肚子說,“我已經跟肚子裡的寶寶商量好了,在我工作的時候他們不會鬧我。”
“這還能商量的?”黎晴天然呆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