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山不放心的追問,“除了發燒之外 ,身上還有哪裡不舒服?剛才的晚飯只吃了一半,餓不餓,我去燜一碗雞蛋羹,要不要再吃點?”
不等江挽月回答,傅小川搶先說,“大哥,我去燒雞蛋羹。”
他們一大一小圍繞著江挽月轉。
江挽月蓋著厚被子,吸吸鼻子說,“我真的只是低燒而已,你不要弄得這麼緊張 ,小川都跟著你緊張了起來。”
她現在情況特殊,生病了也不能吃藥 ,傅青山才如此小題大做。
傅青山 抓著她的手心說,“等你明天好起來了,我就不緊張了,現在聽我的,好好休息。”
他想了想,覺得雞蛋羹不夠,又去廚房煮一碗生薑紅糖水,熱氣騰騰端出來,看著江挽月熱乎乎喝了好些。
“再喝一點?”傅青山低聲問。
江挽月搖搖頭,“喝不下去了。”
傅青山不再逼,扶著江挽月躺下,再把放著生薑紅糖水的搪瓷杯拿到廚房裡灶臺上保溫著,同時保溫的還有雞蛋羹。
他問了江挽月好幾次,江挽月都搖頭表示沒什麼胃口。
當傅青山從廚房裡出來,傅小川仰著頭看著他,眼神里都是擔心。
“她沒事,你回去房間去,作業做完了就早點睡,蓋好被子,夜裡不要受涼。”
“嗯。大哥,晚安。”
傅小川聽話的回房間了,等著明天早上起來之後, 能看到一個健健康康的江挽月。
傅青山往暖爐又加了新的蜂窩煤,希望氣溫能高一點,江挽月也會覺得舒服一些。
而屋外,是又一輪寒潮的來臨。
將整個城市,都陷入在前所未有的冰封冷凍中。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江挽月也覺得這是一場小感冒而已,她現在身體底子這麼好,還有靈泉溪水護體,怎麼可能會生病。
可是到了後半夜,她的身體裡好像有個火爐 ,一直燒得她難受。
腦袋沉甸甸,意識也是昏昏沉沉,身體發燙的清醒不過來。
那個時候,江挽月才意識到她真的生病了,而且有點嚴重。
夜裡,傅青山好幾次伸手摸她的額頭,喂她喝水 ,給她擦身上的汗,換上乾淨的貼身裡衣 。
江挽月在迷迷糊糊之間,聽到傅青山低聲問她,“要不還是吃藥吧?”
江挽月眼睛都睜不開, 本能的搖頭,“沒事,等我睡醒就好了。”
她不想吃藥,怕有個萬一,重來一次好不容易保護到現在的孩子,不想再有任何意外了。
江挽月努力煎熬著,但是她說話的聲音,已經沙啞的不像樣子。
傅青山只能再次喂她喝水,哄著她多喝點,身體能舒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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