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看今天晚上退不退燒,如果不退燒明天送你那裡去掛水。”江挽月如此說道。
蘇嬌嬌拿出聽診器,伸入被子裡,仔細聽了聽傅小川的肺音 。
比起發燒,更要擔心引發肺部感染。
蘇嬌嬌檢查了之後,跟江挽月的判斷差不多,走出房間同時叮囑說,“明天你別出門,我過來,到時候再給孩子檢查一下。”
“好,聽你的。曉婷呢,那孩子怎麼樣了?”
她們重新回到暖爐旁邊坐下,江挽月也給蘇嬌嬌遞了一顆大白兔奶糖。
蘇嬌嬌塞進嘴裡,感受著舌尖的甜,長長撥出一口氣,緩緩說道,“那孩子運氣好,有小川救她,還有你們發現的及時。她肺部有積水,我給她做了按壓,吐出來一點,人就醒了,反應過來之後在紅霞姐懷裡哭呢。”
小女孩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蘇嬌嬌聽著都不忍心。
“那孩子真是被嚇到了,說話語無倫次,又燒得迷迷糊糊,暫時先吃了藥,我等下回衛生隊去拿點滴,在回來給她掛上,能好的快一點。至於什麼時候能康復, 看她的身體底子了,大問題是沒有,你放心吧。”
她看向江挽月,“你也是,別瞎操心,都沒事的。小心你的肚子,照顧好自己。”
江挽月應聲,“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因為還要給陳曉婷送藥掛水,蘇嬌嬌沒有多留,說清楚來之後起身要走,江挽月又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蘇嬌嬌外套口袋裡。
蘇嬌嬌笑了笑,“這是把我當孩子哄呢。”
她顯然是開心的 ,在緊張氛圍中鬆一口氣 ,擺擺手出門融進了夜色裡離開。
等人走了之後,傅青山把門都關上,重新回到屋子裡,他們小夫妻終於能緩一緩,稍稍放心,看看彼此。
傅青山握住江挽月的手,發現她手心還是冰冷的厲害,握住在他乾燥的手心裡搓了搓,又低頭看她的鞋子。
他緊張出聲,“你的鞋子怎麼溼了?冷不冷?”
“沒什麼感覺。”江挽月遲鈍說。
她剛在河邊靠得太近,從傅青山和傅小川身上滴下來的水,不知不覺打溼了了她的鞋襪。卻因為一直緊張感覺不到。
傅青山因為他的疏忽,懊惱地皺了皺眉,馬上讓江挽月坐下,他去準備熱水,讓江挽月泡腳。
這一次,男人更仔細的檢查江挽月,從頭到腳看了一圈,確定江挽月完全沒事之後,像是塞傅小川一樣,把她塞進被子裡,仔仔細細的照顧好 。
他轉身又要忙什麼去,江挽月伸手抓住了傅青山的手腕。
她輕聲說,“青山,別忙了 。你昨晚照顧我都沒怎麼睡,今天你也受涼了,把藥去拿進來,我看著你吃。”
傅青山低頭看到了江挽月微微發紅的溼潤眼眶,眸光輕晃,知道她內心沒說出口的擔憂。
“你坐著別動,我去拿藥。”
傅青山把感冒藥和熱水拿進來 ,當著江挽月的面,吃下讓她安心。
然後他在床邊坐下,一手摟著江挽月,輕輕拍她後背,低聲道,“嚇壞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