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山說道,“團裡訓練,他來不了。”
江挽月有些可惜的說,“早知道他不來,我就去請清妍姐到家裡吃飯了。”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江挽月愈發清楚了梁清妍的心思,更感覺到梁清妍在故意避開著趙長江。
傅青山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想不通吃飯事情為什麼弄這麼複雜 。
江挽月見他皺眉的樣子好笑,輕聲說了一句,“呆子。”
但是呆子有呆子好,呆子就記著她,一輩子都記著她,這麼多年不忘記。
這日的晚餐,吃得著實熱鬧開心。
江致遠難得喝了幾口酒,飯後拿出他的象棋,沒人跟他對弈,就拉著傅小川,一點一點從零開始教他。
傅小川聰明,學得快,江致遠當老師當得分外開心。
葉素心在一旁給江致遠泡茶,笑著說江致遠這是欺負小孩子,也就傅小川耐得住性子,不然哪家小孩願意學,都是在外面玩鞭炮。
說起鞭炮,他們在屋子裡都能聽到隔壁牛秀雲家的大牛二牛在院子放鞭炮的聲音。
江致遠帶著微醺說,“什麼鞭炮不鞭炮的,哪裡有下棋有意思,小川,你說是不是?”
傅小川認真的點頭說“是”,江致遠笑得更開心了,葉素心也笑著。
溫馨融洽中,江挽月早早回了房間。
傅青山在廚房裡簡單收拾了之後,回到房間裡,發現江挽月坐在床邊,出神看著小床上的安安和樂樂,細細眉毛微微皺在一起。
“怎麼了?”
傅青山從吃了飯後,就發現江挽月似乎有些不舒服,時不時擰一下眉毛。
他低聲問,“身子不舒服?”
江挽月面色紅潤,微微搖頭,“……不是。”
她雖說不是,可是擰在一起的眉心,始終沒鬆開,那神情顯然很是不悅,還有些急躁。
傅青山不放心 ,猜測著,最近家裡有啥要煩心的事情。
他問,“是不是小娃娃鬧你了?”
江挽月想搖頭,又猶豫,整個人顯得有些不對勁,像是憋著一口氣,如同桃花嬌豔的臉蛋,悶出更紅的色澤。
傅青山看得眼熱,同時更擔心江挽月不舒服。
他伸手,摸摸江挽月額頭說,“怎麼突然臉這麼紅,熱到了,還是生病?”
江挽月低低出聲,“都不是。”
她握住傅青山的手,把他寬大幹燥的手心放下來,繼續抓著,咬了咬嘴唇說,“不是生病,就是……不舒服,漲的。”
她說完,那雙水潤潤的杏眸,深深瞅了一眼小床上的小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