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那天,她抱著江挽月哭的不停,讓人看笑話都不在意。
大院裡的人,有舊人走,也有新人來,來來往往不停歇。
在半年前,傅青山跟江挽月提醒,他的工作即將變動。
他們這個軍區,最早時候是為了支援三線建設,後來是為了支援西南前線的戰爭……隨著歷史洪流滾滾而去,整個軍區的價值越來越小,變動是必然。
只是傅青山會調去哪裡,連他本人也不確定 。
江挽月曾經想過,會不會是首都,因為當年顧北城走了之後,傅青山就應該調首都,現在晚了六年,大概還是首都。
今天下午,傅青山意外早歸,回到家裡之後,沒跟兩個孩子相處,直接拉著江挽月走進了房間。
夫妻兩人面對面坐下,傅青山遞給了江挽月他的調任通知。
江挽月紅標頭檔案上,看到了——羊城。
“你說……是羊城?你要調去羊城?”
江挽月話音裡帶著詫異,以及隱隱的驚喜。
她想過很多地方,怎麼也想不到是羊城。
傅青山看著江挽月的反應,“月月,你喜歡羊城?不是首都,不覺得遺憾嗎?”
他以為江挽月應該更喜歡首都,再不濟,也應該是金陵 。
那些地方離她的父母更近,也是更好的城市。
江挽月的嘴角忍不住的翹起。
她喜歡!
喜歡極了!
如今的羊城將是這片土地上,最有機遇的地方。
江挽月當即決定道,“去!必須去!我們什麼時候過去?”
傅青山回道,“我先過去,先熟悉一下情況。大概過個半個月,你和孩子們再過去。去了羊城之後,不僅要適應新的環境,我們在這裡也有很多事情要解決。”
江挽月點點頭,沉靜的慢慢說,“的確是有很多事 。我的工作,小川的學校,安安和樂樂只是幼稚園,下半年才上小學,還好他們的變動不大……”
說著說著,她突然想起一個人,笑容越發明顯。
江挽月嘴角揚起說,“要是讓壯壯知道我們要去羊城,那小子估計要樂瘋了。”
傅青山的臉上則浮現一抹異樣,顯然不想提起秦壯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