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沒時間在意這些,忙著安慰季棠棠,“棠棠,別哭別哭,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季棠棠痛痛快快的掉了幾滴眼淚之後,情緒收得很快,努力平靜心情講正事。
她帶著氣惱和不甘心,把她們被管理人員騙的事情講了一遍。
江挽月聽後,神情變得嚴肅。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怪不得季棠棠會氣得跟人動手,還會這麼難受。
“月月,現在怎麼辦?我打了人,可能要被關進去了,之後一段時間裡,只有你一個,鋪面位置又不好,生意很難做的。”
季棠棠心裡的擔心一個又一個。
她甚至有一些後悔剛才的衝動,不應該打人,如果有更理性的方式,說不定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江挽月拍拍季棠棠的後背說,“棠棠,沒事的,我能解決,你現在先起來,去洗把臉,這裡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真的……能……解決嗎?”季棠棠擔心追問。
江挽月沉聲,“能的,相信我。”
她們交談完畢,兩人一同起身,季棠棠因為蹲著太久,剛站起來的時候有些腳麻,姿勢怪異的站在原地沒動。
年輕公安走了過來,對江挽月說道,“同志,你好,我是片區公安楊東辰,請出示你的個人證件。”
江挽月把她的證件遞過去,因為她當過公安,對這些流程相當熟悉,並沒有一般人面對公安時候的緊張和害怕,神色鎮定的跟對方瞭解季棠棠的案件資訊。
反倒是一旁的季棠棠突然叫喊了起來。
“誒呀——疼疼疼,好疼——”
季棠棠緩了一會兒之後準備邁開步子,誰知發麻的雙腿還沒有恢復過來,兩條腿跟不是她的一樣,一動就疼,站都站不穩。
她在慌亂中伸手,想要抓江挽月稍微站穩一下。
“小心。”
沒想到伸出手去扶住季棠棠的人,是穿著制服的年輕公安。
季棠棠趕緊說了聲“謝謝”。
她還記得不久之前,她當時已經被兇狠男人抓住了,那沉重的拳頭就要落在她的臉上,就是這個年輕公安衝了上來,按住了兇狠男人。
所以這一聲謝謝,她早就應該說了。
楊東辰見季棠棠站穩了之後,鬆了手,江挽月正從楊東辰口中聽到了季棠棠把人腦袋開啟花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兇狠男人剛才去處理傷口了,現在腦袋上頂著一大塊紗布,半張臉都是血,在另外一個公安的陪同下朝著他們走過來。
兇狠男人一看到季棠棠和江挽月立馬怒吼。
“就是她打的我!就是她在我的腦袋上開了一個洞!老子今天要她走不出這個市場!”
”?嗎在存不安公們我當,點靜安我給你“,句一告警的嚴威,去下不聽安公老的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