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從羊城醫學院回家之後,江挽月開始完全不同的生活狀態。
她還是孩子們的媽媽,也還是傅青山的媳婦兒,但是她把更多的時間留給了她自己,每天大量的時間都在房間裡看書。
傅小川本是個自律的孩子,早已經不需要江挽月叮囑照顧,更何況現在還有了胡玉音,任何一件小事情都關心著,徹底不需要江挽月操心。
至於傅知安和傅知樂,年紀雖然小點,可是雙胞胎的好處在這個時候顯示出來,他們可以陪著彼此一起玩,一起吃飯,一起寫作業,根本她不用多費心神。
反而是江挽月這一努力學習,再加上家裡本來就有個學習特別刻苦用功的傅小川,家裡一下子有了特別濃重的學習氣氛。
往日里不愛寫作業的雙胞胎,竟在心裡生出了一點危機感。
好像他們不再努力唸書,就成不了這個家裡的孩子。
那可不行。
所以每天晚上到了寫作業的時候,家裡都安安靜靜,江挽月在學習,雙胞胎也在學習,比從前變得更乖了。
傅青山是第一個知道江挽月考醫學院計劃的人,他也是最支援她這麼做的人。
支援不僅是語言上,還要有很多的實際行動。
所以最近家屬院裡的鄰居們,漸漸看到往日里總是忙得不見人的傅首長回家的日子越來越早,有的時候回來手裡還拎著菜籃子,偶爾路過聊天傅首長都說急著回家做飯。
看得鄰居們一陣傻眼,由此引起議論紛紛。
“以前都只看到孟麗紅家的杜民,天天回家做飯,怎麼住樓上樓下還會傳染?連傅首長也開始當五好家庭煮夫了?”
“我聽現在那些時髦的大學生說,新時代要男女平等,說不是隻有女人要在家裡相夫教子,洗衣做飯,連男人也可以,還說這個叫做全職煮夫。”
“什麼新時代不新時代的,你那些新潮玩意我聽不懂。但是我就懂一個道理,自古以來女主內,男主外,女人留在家裡,那是因為男人在外面賺錢養家。可是你看看傅首長她媳婦兒,以前還見她出來,每天送孩子們上學,之前還去前線支援了。但是最近怎麼就不見人了?”
“我聽他們家隔壁的胡玉音說,小江現在天天在家裡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難道他在家裡什麼事情都不做,還都推給了傅首長,你們說小江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呸呸呸,你這個烏鴉嘴,說什麼糊塗話呢?小江自己就是醫生,她醫術那麼厲害,原先在我們家屬樓裡救過人。後來去前線救過更多的人,那可是上了人民日報了,大傢伙全都看到的。她一個醫生怎麼會生病?難道還待在家裡不去醫院?我看不是。”
“不是生病,又成天都在家裡……”
聚在一起的鄰居們對於江挽月最近的狀態,有擔心,也有好奇。
有人在其中琢磨了一下,突然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啊!”
一旁的鄰居被嚇了一跳,拍拍胸口說道,“你猛的一下叫什麼叫?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我想到了! 我想到了!你們說——小江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懷孕?!
沒有女人能夠對這兩個字毫無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