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對我老婆兒子做什麼?!”
謝錦年的聲音傳來得快,他的人出現的也快。
在其他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人已經一下子衝到了胡玉音和傅小川的面前,身穿西裝氣質內斂儒雅的成熟男人,穿著皮鞋走得那樣急切。
謝錦年先是威懾性的瞪了章成金和章輝父子兩人一眼,然後轉身看向胡玉音和傅小川。
“阿音,小川,你們沒事吧?”
他深沉眼眸裡的擔憂呼之欲出。
傅小川剛剛攥緊的拳頭,在看到謝錦年的出現後,無聲的鬆開了。
他搖搖頭,低聲說,“我們沒事。”
胡玉音在看到了謝錦年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跟有了主心骨一樣。
她一手抓著依舊不放抓著傅小川,另一手抓著謝錦年的手臂,激動說道,“你來了就好,我就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這還是當著孩子的面……”
胡玉音想到章成金在教室打章輝的那一巴掌,緊緊皺起起了眉心。
她壓低聲音對謝錦年說道,“不要跟他們太糾纏,把人趕走就成, 這麼晚了我們趕緊帶小川回家。”
原本應該是開開心心的一天,怎麼弄成這樣了。
這邊謝錦年低聲跟胡玉音交談幾句,穩住了她的心;那邊胡玉音轉頭拍拍傅小川的手,溫柔的輕聲說,“小川,沒事了,你爸爸來了 。”
在過分緊張之下,胡玉音自然流露的說出了“你爸爸”的稱呼,傅小川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抗拒,連一絲絲的異樣都沒有。
他站在胡玉音的身旁,也站在謝錦年的身後。
燈光在他們的前側,恰好將謝錦年和胡玉音拉長的身影籠罩在他的身上。
傅小川不是沒有被人保護過,傅青山做過,江挽月也做過,他曾經的養父養母亦然,他並不是一個特別缺安全感的孩子。
而且他心志堅定,本身的堅韌是對自己最好的安全感。
但是今天有一些不同。
他好像徹徹底底的明白了很小時候,江挽月曾經跟他說過一句話,讓他只要當一個孩子就行了。
不用堅強 ,不用聰明 ,就只是一個被父母保護的孩子。
前方,謝錦年眉宇低沉,皺起來的眉心之間籠罩著一股凝重氣息,黑沉沉的眸光就這麼看著章成金。
章成金不認識謝錦年,但是認識謝錦年開過來停在一旁的車子。
公家單位的車子在車牌上有些不同,他做生意這些年,跟體制內單位打過不少交道,自然知道能被單位分派車子的人級別肯定不低。
所以在面對謝錦年的時候 ,他馬上收斂了面對胡玉音時候的盛氣凌人。
“誤會誤會,剛才都是誤會。傅先生……”章成金記得傅小川姓傅,自然也以為謝錦年姓傅,隨意稱呼著同時,突然一把將後面的章輝拉來說道,“這是我兒子章輝。我兒子是班級裡的第二名,成績相也很好。這不是想著相互進步,相互討論學習方法。傅先生,你看這都是一個班級的,你們也不會那麼小氣,連個補課老師也不願意說出來吧?”
謝錦年雖然不清楚之前發生的爭吵內容,但是從章成金的三言兩語之中,猜到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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