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棠剝開糖紙,糖果塞進嘴巴里,甜味在舌尖上融化開。
吃著糖,她嘴巴還停不下來。
“我剛才在展館那側,聽人說好像這邊出事了,有人暈倒被擔架抬出去了。是不是個穿著白袍子的外國人?”
季小蘭接了話,把大概情況跟季棠棠說了一番,很驕傲的說,“……那人還是月月姐救回來的。”
“原來是這樣啊。”季棠棠眼神一轉,壓低聲音說,“我剛才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一件事情, 你們想不想知道?”
“什麼事?”
眾人見季棠棠神秘兮兮,放下手裡的事情都圍了過來,連孟麗紅都豎起耳朵聽著。
季棠棠說,“就在剛剛,那個白袍子的人把他手上的黃金戒指,一個個摘下來,送給了給他看病的醫生護士,連幫忙抬單價的人也分了錢,一百塊美金。”
“一百塊!美金!”季小蘭震驚的嘴巴都張大了 ,“地……地主老爺這麼有才嗎?”
孟麗紅此時已經猜到季棠棠要說什麼,眼神轉向了江挽月。
季棠棠樂呵呵看著江挽月,“月月,你說那些普通的醫生護士,都能收到戒指。你救了他的命,他還問了你的名字……我們是不是要有大客戶了?”
江挽月把季棠棠當成她的財神爺,而此刻,她在季棠棠和孟麗紅眼中,才是真正的財神爺。
……
翌日 。
交易會的第二天,人還是多,但是沒第一天那麼誇張,眾人終於不用忙得腳不沾地。
孟麗紅一有時間就在整理合同,排貨訂貨,計算生產時間,預定發貨方式,中間要跟貨運公司聯絡,還要跟擔保銀行聯絡,有些客戶提出來驗廠要求,也要一一安排上 ,要做的事情不少,絕不只是招攬客人那麼簡單。
季棠棠做的更實際,自從昨天之後,她連夜去新華書店,真找了一本介紹中東服飾的書籍,已經開始研究學習。
反正有備無患,就等著財神爺上門。
她們還不讓江挽月忙,就讓江挽月坐在展臺裡,只要一路過就能讓人看到。
江挽月無奈,“你們太誇張了,說不定人家根本沒放在心裡,已經忘記了。”
“忘記了就忘記了,反正你先別忙,坐著就成。”季棠棠看著江挽月, 笑彎了眼睛。
季小蘭還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月月姐,你昨天那麼累,今天就當是休息休息,這不是還有我。”
她們談笑間,沒有等來中東的地主老爺,倒是等來了一個熟人。
“季廠長。”
季棠棠一轉身,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光輝服裝廠的陳廠長。
在秦越身份揭曉後,她已經知道陳廠長雖然是廠長,並不是光輝服裝廠的真正老闆,也是打工人一個。
真正的幕後老闆,是秦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