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素心帶著江挽月和傅青山急匆匆要出門,剛要推門,反而是門外先進來一個人。
江承嶼顯然是剛忙完,這才踩著雪到家,肩膀上帶著一些沒有抖落的雪花,恰好要進門,見他們三人行色匆匆,尤其是葉素心的臉色相當焦急。
“媽,這是咋啦?吃飯時間了,怎麼還往外走?難道是家裡的醬油沒了?”江承嶼疑惑問。
與此同時。
江挽月在葉素心背後衝著江承嶼眨眨眼,給親大哥使眼神,奈何江承嶼沒注意,因此他也被葉素心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
“什麼醬油不醬油,現在是說醬油的時候嗎?家裡突然不見了兩個大活人,當親爹親媽的都不上心,你這個當親舅舅的 ,一樣不上心,要是孩子不見了,有你們哭的時候。呸呸,我怎麼能說這個話,真是不吉利,呸呸!”
葉素心是真心急糊塗了,說話不假思索,說出口後又後悔。
江承嶼一臉懵的愣在了原地,滿心疑惑,也知道他這個時候不能再隨便開口 ,側身讓葉素心急匆匆往外走。
江挽月從他面前走過,輕輕扔下一句,“大哥,我們去去就來,回頭再跟你解釋。”
傅青山趕緊追上去說,“媽,我來開車。”
江承嶼就這麼突然被罵了一通,然後莫名其妙看著他們離開,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個什麼事情。
難道現在買個醬油都需要三個人一起去了 ?
……
在去醫院的一路上,葉素心漸漸冷靜了下來,不再叨唸,就是忍不住抓著江挽月的手說,“你怎麼就這麼心大,連孩子不在身邊這麼長時間都沒注意到。”
這件事情的確是江挽月疏忽了。
往常帶著安安和樂樂出門的時候,身邊還會跟著一個傅小川,有傅小川在,她根本不操心。
可是這趟首都之旅,傅小川沒有一起來,讓她不習慣。
江挽月又因為看到古中醫書籍實在是太專注,以至於忘記這麼大的事情。
她一面低頭挨訓,一面安慰葉素心說,“媽,安安和樂樂在醫院,跟許青禾在一起,他們都很喜歡許青禾,不會有事的 。”
“許青禾……就是你上次說,在火車上遇見的那位懷孕了的女同志?”葉素心問道。
“就是她。今天你燉了雞湯,她喝了之後說很好喝,讓我謝謝你來著。”江挽月仔細解釋了,又說許青禾暫時出不了醫院,安安和樂樂一定都在許青禾的病房裡。
葉素心聽後 ,這才放心了一些。
傅青山開車兩次,已經把周圍的道路記得清清楚楚,又把車速控制得很好,沒有發生意外順利到了醫院。
他們下車的時候,又重新開始下雪。
三人穿過紛紛大雪,來到了許青禾的病房,看到了讓人詫異的一幕。
病房裡,身為病人許青禾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著一本書在安靜的看書,而安安和樂樂躺在病床上,蓋著暖呼呼的被子,睡得小臉通紅,十分的香甜。
許青禾看到他們來,放下書本,起身說道,“你們來了啊,輕聲點,安安和樂樂還在睡。”
江挽月開口道,“抱歉,我來晚了,讓孩子們打擾你這麼久。你現在……能下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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