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小時後。
江挽月把細細的銀針從江成舟身上拔出來,一根一根……從頭頂到手臂手腕,全都是。
等每一根銀針都拔出來後,她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潔白的額頭上竟然滿是密密小小的汗珠。
如今是臘月,江挽月雷的出了一身熱汗。
針灸看著簡單,可是在數量多了之後,是需要腦力集中,不斷堅持的體力活。
此刻的江挽月,比熬了一夜看書還要累。
她來不及任何休息,繼續緊張的盯著連線著江成舟的醫療儀器。
滴……滴……滴……
毫無感情的電子機械音在平穩響起。
江挽月希望看到波長的異常,可是期待的事情遲遲都沒有發生。
她暗暗捏緊了拳頭,對著病床上的江成舟說道。
“三哥,我明天再來看你,我們一起努力。”
江挽月帶上她的東西,離開病房,一摘下口罩,馬上看到了等在門外的周副院長。
她並不知道之前的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周副院長幫她說了那麼多話。
“周副院長,你在等我嗎?”
周副院長看出來江挽月臉上的沮喪,安慰道,“小江,萬事不要心急。今天不行,還有明天,後天……你千萬不能放棄。”
“嗯,我會繼續堅持下去的!”
江挽月抿抿唇,神情堅韌又倔強。
周副院長十分欣慰的看著她,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離開了病房。
就在他們走後。
安靜的病房裡,剛剛被江挽月扎過銀針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動了動……
……
這日晚上,四合院裡因為四代同堂,一副熱熱鬧鬧的景象。
傅知安和傅知樂在陪著江老首長看電視,電視上播出了一個小時的海軍特別節目,有嶄新軍艦的身影,也有穿著藍白色軍裝計程車兵們。
老老小小都愛看這個節目,守在電視機前面非常專注。
一旁還有個江承嶼, 對著電視節目能結合一番,順帶拐著傅知安問“要不要以後跟大舅舅一樣去當海軍”。
你一句我一句的,在寒冬黑夜裡尤其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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