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推開西餐廳的門,眼眸微微掃過,一眼看到了她要找的那個人。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一旁座椅上放著他脫下的黑色羊絨大衣,手臂搭在圓形座椅的扶手上,長腿交疊,姿態慵懶,有著一股不容讓人忽視的氣場 。
西餐廳裡都是追求時髦的年輕男男女女,不少人注意到了這個長相和氣質都非常出眾的男人,紛紛側目偷瞄著。
如果江挽月來的早一點,她還會看到有膽子大的女生直接過去跟男人搭話,最後被男人冷漠的語氣拒絕了,漂亮姑娘只能失望的離開。
而此刻 ,男人孤身一人,面前放著一個俄式咖啡杯,正在慢慢喝著一杯咖啡 。
江挽月穿過餐廳走過去,到了男人餐桌旁,男人聽到腳步聲抬頭,露出一張熟悉的臉龐。
是秦越。
江挽月笑著說,“秦越,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因為江挽月在醫院多耽擱了一會兒,比他們約定的時間晚了半個小時才到。
秦越淺笑了一下,並不在意 ,邀請江挽月坐下。
“好久不見。”
隨著江挽月坐下後,周圍空氣中傳來一些遺憾的聲音。
只因為江挽月是一個人前來,無論是穿著相貌都不差,還是跟秦越約在西餐廳這種地方,很多人自然而然把他們想象成正在約會的男女朋友關係。
這其中的誤會真是大了去了。
不過江挽月和秦越兩個人都不在意,更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秦越幫江挽月點了一杯咖啡,又點了一份俄式甜點 ,問道,“你們在首都要做的事情,還順利嗎?”
江挽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反問說,“這是你想問我的,還是棠棠想問的?”
秦越被點破了心思,不急不慌的說,“是我,也是她想問。”
這一次江挽月和傅青山是突然來首都,又是一下子全家不見人,又是連跟季棠棠說聲再見的時間都沒有,季棠棠擔憂難道又是 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所幸這次還有胡玉音能解釋他們去了什麼地方,在下了火車之後,江挽月馬上給季棠棠打了電話,兩人沒有斷了聯絡。
但是季棠棠心有餘悸,心裡總覺得不安。
她和江挽月的關係很特殊,雖然認識不算很久,但是感情跟當了一輩子的好朋友一樣 。
兩人志趣相投,性格契合,季棠棠一開始想做的事情,是江挽月義無反顧的支援她,讓她從什麼都沒有,現在成了一家規模不小服裝廠的老闆。
更何況,秦壯壯的命是江挽月救回來;季棠棠的秘密,只對江挽月一個人說過。
她們之間的關係,比親姐妹還要親密。
在江挽月和傅青山在首都的這段時間裡,惦記著他們的人不僅是季棠棠,還有秦壯壯 。
秦壯壯一天一個電話,準時跟傅知安和傅知樂嘮嗑,從今天下雪了,到今天吃了幾碗大白米飯, 全都鉅細靡遺的說 。
他們之間沒再斷了聯絡,可是季棠棠等啊等啊,等啊等啊,還是等不到江挽月回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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