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十秒,謝初冬就要死了。
“啊——我怎麼死了,又死了!”
原本盤腿坐在床上的謝初冬突然一下子跳起來,因為動作太猛,頭頂差一點撞到了天花板。
謝初冬腦子不算聰敏,但是身體素質好,動作非常靈活。
他一個健步下了床,踉蹌兩步穿上了床邊的拖鞋,然後把遊戲機一把塞給傅小川。
“你快幫我打!再幫我打一次!我卡在這個地方一個晚上了,這一關一直過不去,你幫我一下。”
傅小川手裡多了一個遊戲機,還被按在床沿上坐下來。
這樣的情景不是第一次發生,只要有謝初冬過不去的關卡,他都會找傅小川幫忙。
從一開始的尷尬不好意思,到後來熟稔又自然,也不管傅小川是什麼反應,只要塞給他就行了。
誰讓聰明人連打遊戲都厲害。
傅小川拿著遊戲機之後,黑眸垂下,熟練的按了重新開始,進行了遊戲。
他按著按鈕,跟謝初冬說話,“你昨天晚上打了一個通宵?沒睡覺?”
“大過年的,媽都不管我,你也別管我。我就玩這幾天,之後就好好學習。你看著點啊,這關挺難得。”
謝初冬緊挨在傅小川的身側,少年人的肩膀靠著肩膀,眼睛亮晶晶。
他記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能跟傅小川這麼親密。
遊戲機只有巴掌大,螢幕很小,兩個人為了看清楚,腦袋靠著腦袋。
胡玉音悄悄來看過一眼,透過門縫看到這一幕,欣慰的笑起來,又安靜的離開了。
“啊……跳啊……你怎麼不跳啊……快快……快!上!……打他!打他!……最後一個boss了,只要打死它,就能贏了……嘶……哇……”
明明是傅小川在打遊戲,大呼小叫的人卻是謝初冬。
謝初冬比傅小川更緊張,雙手在不斷用力,恨不得穿進遊戲機裡,他親自上場把怪獸打死。
只見傅小川跟最後一個怪獸糾纏了三分鐘之久,來來回回,血條不斷消耗。
看似沒什麼贏面,但是怪獸的血條比他掉的更厲害。
直到被他用一種不溫不火的方式直接耗死。
“靠!這遊戲還能這麼玩!傅小川,你也太厲害了!真不愧是我哥!就是牛!”謝初冬看著遊戲機上的勝利介面,笑得合不攏嘴,全是少年人的意氣風發。
傅小川一抬黑眸,問道,“你叫我什麼?”
“叫你哥啊——”謝初冬的話語脫口而出,等他的視線從遊戲機移動到了傅小川臉上之後,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肆意的笑容變得尷尬僵硬。
謝初冬慢慢收起嘴角,臉上一股熱氣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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