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了皺眉,下意識伸手撫摸那個東西。
等反應過來後,她想起來了,那是葉素心給她求來的平安符。
那日葉素心說的關心話語,猶在她耳邊。
能在大冷天出那麼遠的地方,一步一步上山給她求平安符的人,不可能是騙子。
葉素心放在口袋裡的右手,緊緊握住了平安符,哪怕尖角弄得她掌心刺痛,也不願意放手。
她看向江挽月的眼神,逐漸發生變化。
從茫然無神變得堅定有力 。
許青禾想要再相信一次。
也是對那個男人的再一次相信。
……
雪天路滑,車輛速度沒有太快,但是因為道路暢通無阻,他們還是比以往常更快的時間到了醫院 。
傅青山從駕駛座上下來,馬上開啟後座車門,一個一個扶著她們下車。
此時的醫院黑漆漆,沒有多少燈光。
依稀光影裡,一片一片的鵝毛大雪正在洋洋灑灑的落下。
落在他們肩膀上後,又很快的消失不見。
他們就這樣走在飛雪中,穿過一個醫院的小花園,走到了一棟高大建築物前面。
雖然視線昏暗,但是許青禾還是能看得出來眼前的景象有些熟悉。
這個醫院……
就是她之前發生意外,江挽月和傅青山帶著她來治療的醫院。
這個小花園……
她在住院期間,曾經幾次來這裡散步。
還有這棟樓……
她也見過。
但是從未靠近過。
“青禾,小心點,有臺階。”江挽月再次出聲提醒。
許青禾在江挽月的帶領下,走進了這棟她見過很多次的大樓,終於看到了裡面的景象。
她以為裡面跟普通病房一樣,可是看到的並不是整齊乾淨的病房,而是連年三十都在門口值班計程車兵。
士兵穿著冬天的軍裝,聽著收音機裡播放的聯歡晚會,突然聽到一連串的腳步聲,等一抬頭,便看到了四個神情焦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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