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有他們的電話,也應該有其他人的電話才對。
江挽月依稀記得她小時候,跟爺爺一起在四合院過年的時候,每年大年初一前來給爺爺過年的人,都能把四合院的門檻踩爛。
如今江老首長退休多年,不管事了,謝絕了所有訪客。
可是就算人不出現,電話還是不會少。
怎麼一直沒聽到電話鈴聲?
江挽月越想越覺得奇怪,回屋之後去看了看電話,她想著是不是電話線路故障了,等走近一看,發現電話聽筒根本沒放回去,就擺在一旁。
是今天凌晨時候,江挽月打了報喜的電話進來後,葉素心聽完電話太高興,以至於忽略了電話聽筒的擺放。
她就說怎麼這麼長時間,連電話鈴聲都沒聽到。
江挽月馬上檢查,然後把電話擺放好。
也就過個五分鐘,叮鈴鈴的電話鈴聲馬上響起,急切的像是催促聲。
電話鈴聲有些吵,有些急,倒是聽得江挽月心裡舒服,覺得本該如此。
她接起電話,“喂,你好,我是江——”
“嫂子!”電話那頭,急切擔憂又興奮的聲音,一下子傳了過來。
正是林書瑤想要找的傅小川。
羊城那邊,傅小川今天一早起來後,就往首都打電話,想著正月初一給江家人拜年,不僅是大哥和嫂子,還有江致遠和葉素心,這些年江致遠教導他學習,葉素心給他織毛衣圍巾,只要是給傅知安和傅知樂一份的東西,也會給他一份。
他們跟真正的一家人沒有區別。
往年正月初一的時候,江挽月都會帶著他們到首都,給江致遠和葉素心打電話拜年。
可是今年的這通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傅小川斷斷續續打了半個小時,電話一直沒打通,他甚至懷疑是不是他把電話號碼按錯了,竟然把謝初冬給拉過去,讓謝初冬按電話號碼。
謝初冬:……這人是不是傻了?
可是電話還是一樣接不通,先是了忙線。
傅小川聯絡不上人,逐漸變得坐立不安。
這時候謝錦年出來安慰,他畢竟在首都圈子裡很長時間,相對而言熟悉。
正月初一拜年忙,有時候走動的不僅是親人,更是工作上的領導啊下屬啊,江老首長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肯定有很多人來回走動。
沒準是被江家打電話的人太多,所以一直被佔線,所以才打不通。
胡玉音也是連連應聲,說她還有大年初一跟謝錦年一起去拜訪老領導的時候,成年人的世界複雜,首都圈子裡尤其複雜。
他們一起安慰傅小川,讓傅小川晚些時候,比如吃了午飯後,再試試。
傅小川由此放心了一些,不過還是一直坐在電話機旁邊,時不時撥去首都的號碼,這期間,打電話來給謝錦年拜年的電話也不少。
。了掛話電把裡間時短最,話談短簡是都往往,樣這川小傅見年錦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