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教授一系列的態度變化,還是因為江挽月之前去首都的特殊任務,以及楊教授親自審批了江挽月考試的試卷。
她和首都的周崇禮老教授一首有聯絡……
“江挽月同學年前在首都執行重要任務,”楊教授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賞,“周老教授的電話打到我這兒,己經對她誇獎了好幾次,說她膽大心細,臨危不亂,是個做研究的好苗子。”
“因為情況特殊,你的錄取通知書和報到單、學校特批的延期報到,其他手續齊全。”
楊教授頓了頓,看向江挽月的眼神更加溫和,“要不是江挽月同學一心要留在羊城,現在她恐怕己經是周老教授的關門弟子了。”
事情的原委被解釋得清清楚楚。
這話一齣,宋盈盈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周老教授是誰?那是國內心血管領域的泰斗級人物,多少人擠破了頭想拜在他門下,連見他一面都是奢望。而江挽月,竟然被周老教授親自誇獎,還差點成了他的學生?
他們怎麼又聯絡上的?
宋盈盈聽著,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嫉妒的火焰在胸腔裡熊熊燃燒,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她死死咬著下唇,指甲掐進掌心,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楊教授看向宋盈盈,問道:“宋同學,你現在清楚了嗎?”
宋盈盈滿肚子的不甘心,卻不得不低下頭來:“楊教授,是我錯了。”
楊教授點點頭,提醒幾句:“我不管你們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現在你們進了醫學院,都是我的學生,就是同學。同學之間,應該互幫互助,相互信任。”
宋盈盈低著頭,咬著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江挽月知道宋盈盈不喜歡她,不想討這個沒趣,只是靜靜聽著,沒什麼反應。
楊教授說罷,轉頭對江挽月說道:“跟我來,先辦一下手續,然後帶你去實驗室,認識一下你其他同學。”
“是。”
江挽月應了一聲,跟著楊教授往外走。
……
有楊教授在場,江挽月的入學手續辦得很快,然後去了實驗室。
實驗室在教學樓的二樓,一整個樓層全都是,看過去白茫茫一片。
推開門,裡面是一排排整齊的實驗臺,顯微鏡、離心機、培養箱一應俱全,牆上掛著人體解剖圖和心電圖圖譜,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福爾馬林味道。
屋子裡己經有兩個人在忙碌。
靠窗的位置站著一個高個子男生,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白大褂,正低頭除錯著一臺心電圖機。
他眉眼清秀,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書卷氣。
另一個坐在實驗臺前的女生則完全相反,一頭利落的短髮,穿著工裝褲,手裡捏著一支鋼筆,正飛快地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她聽到動靜,抬起頭來,露出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目光裡帶著幾分好奇和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