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宋盈盈暗暗咬牙。
“該死的!難道江挽月的實驗真的有了突破性成果?如果真的讓她任務成功,以後豈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在醫學院,在楊教授眼裡,哪裡還有我的位置!不行——一定不行!”
……
“喂,林知夏。”
林知夏剛摘下橡膠手套,指尖還殘留著消毒水的氣味,一抬頭就看見宋盈盈斜倚在走廊的牆邊,抱臂站著。
竟然是在專門等她的樣子。
林知夏和宋盈盈之間鬧矛盾,整個實驗室沒人不知道。嚴重點說,兩人算是徹底撕破了臉,平日裡小組開會連眼神都懶得交匯,更別提搭話。
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宋盈盈變性了?
“什麼事?”林知夏把記錄本往腋下一夾,語氣平淡,沒多少情緒。
宋盈盈直接湊上前,開門見山地問,“前幾天江挽月找你幫忙,你們兩個一起進了實驗室,你們做了什麼?”
林知夏眉頭一蹙。
“是不是你幫她做了什麼?”宋盈盈往前逼近半步,眼底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光,“我查過了,就是那次之後,她的實驗突然就有了進展。你幫她做什麼?”
“你在跟我說什麼,我不知道。”林知夏的聲音冷了下來。
“林知夏,你別跟我裝傻。”
宋盈盈卻不依不饒。
“你們的研究沒有交集,江挽月為什麼要跟你一起進入實驗室?你們到底做了什麼?自從那天后,她就變了個人似的,楊教授也跟著魔了一樣往機密實驗室跑。你說,你們到底搞了什麼名堂?”
“名堂?”林知夏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看傻子的憐憫,“宋盈盈,你的大腦是擺設嗎?還是說你那引以為傲的學歷是花錢買來的?”
宋盈盈臉色一僵。
“小江做的是機密任務,”林知夏一字一頓,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機密任務是什麼意思,需要重複給你聽嗎?她只要洩露一點出來,那就是違反紀律,找我一個任務外成員幫忙?是她瘋了,還是我瘋了?再說了,我要是真有那個能力幫助她的實驗,早就被邀請進機密任務組了,還用得著在這兒跟你廢話?”
林知夏上下打量了宋盈盈一眼,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實驗失敗品。
宋盈盈的臉漲得通紅,氣急敗壞,幾乎要脫口而出罵回去,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下去——她是來打聽情況的,不能發脾氣,不能打草驚蛇。
“可是她就是從你幫忙後,才有任務進度!”宋盈盈固執己見,“你一定知道什麼,林知夏,你別跟我裝清高。”
“我不知道,我也無可奉告。”
林知夏把記錄本換了個姿勢,抬腳就要走。
宋盈盈卻側身一攔,手臂橫在走廊中間,“不許走!”
林知夏被攔住了路,腳步頓住。
她盯著宋盈盈那張因急切而微微扭曲的臉,忽然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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