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規矩,上去審一審,運奴船的話通通幹掉。要是個別人見利起意,只幹掉知情人。」
這些人是海賊,而不是走私商團,涅柔斯根本不會派人去調查,而是會把這個海賊團的所有人統統幹掉。
不光是因為海賊和走私商團有一定性質上的不同,更多的是因為,魚人島這裡還插著一面屬於涅柔斯的旗幟。
作為一個雙向通道,樂園的海賊會進入新世界,新世界的海賊也會因為各類原因返回樂園。
或許樂園的海賊不清楚涅柔斯的名號,可這面旗幟,足夠遏制住新世界不少海賊的想法。
當然了,僅僅是一部分。
在足夠的利益面前,死亡甚至無法成為威脅,在暴利面前,總有人願意鋌而走險。
一座島嶼插著某人的旗幟,意味著這座島隸屬於他的庇護之下,這是大海上預設的規則。
要是其他海賊,在這種情況下還敢搗亂,那可以視作宣戰,不管為了什麼,哪怕僅僅是維護自己的面子和威嚴,也必須對其給予最嚴厲的打擊。
這年頭能搞遠洋走私的,手頭也不會乾淨到哪去,可跟海賊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真有對此一無所知的人,也不是不能網開一面。
魚人島不需要濫殺無辜這個名頭,這對以後的發展沒有好處。
至於如何審問,在武力的威懾下讓剩下的人相互指認,雖有誤差,但還是能弄得八九不離十的。
「涅柔斯先生,這樣是不是。。。太血腥了一點?」
一旁海王軍計程車兵沒有阻止涅柔斯的行為,以涅柔斯自身的名望,哪怕是剛出生的小孩子,多多少少也聽說過他的名號。
而海王軍關口處計程車兵,自然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血腥?他們拿你的同胞當作商品,無視這座島的規定,你還想和他們好好談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但。。。魚人島的情況您也知道,雖然您的旗幟能震懾不少人,但終究不能治本。
而您不在時。。。有些海賊我們應付不來。。。而且上面的意思也是減少衝突。。。」
「切,無能的王族總是這樣,反正海賊不會闖入龍宮城,所以就合理地犧牲一些國民來安穩度日?」
此時魚人島的王還不是尼普頓,而是他的父親,如果是尼普頓是能力不足,還有改變這些的想法,那他的父親就是個純粹的混子。
連改變的想法都不曾擁有,只是想以一個弱者的身份躲藏在深海。
可面對海賊這種無法無天的惡徒,表現得越是懦弱,他們就越是過分。
「涅柔斯先生,這話。。。」
「沒什麼,你大可以把這話上報,哪怕是當著王室的面,我也可以再說一次,有這種無能的王族,魚人島可真是夠不幸的。」
以魚人島的目前的武力,要是弄到舉世皆敵的地步確實遭不住,但魚人島也沒有向那個方向前進。
依靠著種族天賦和深海提供的防線,自保還是能做到的。
但這種自上而下的「懦弱」卻讓捕奴隊付出的代價越來越小,讓一個高風險的專案硬是變成了低風險。
當涅柔斯這個變數出現後,魚人島其實已經多了一面保護傘,實力足夠強的人一般也有足夠的眼界,他們大都不願意因為這種小事和涅柔斯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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