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嚯嚯嚯,我明白了,這麼看的話,我得傾盡全力才行呢。」
對音樂家來說,賓克斯的美酒就是廚藝界的番茄炒蛋。
它是最簡單的,但也是最難的。
番茄炒蛋這東西,但凡是個正常人,就不會做得有多難吃,但同樣地,它也很難變成無上美味。
賓克斯的美酒作為誕生於海賊群體的歌曲,其實很簡單,哪怕完全不通樂理,也能跟上曲調。
相應的,它的滿意程度也是個忽高忽低的未知線。
不過這對布魯克來說,反而不是什麼難點,這首歌曲伴隨他走過了整個孤獨的歲月。
那是倫巴海賊團團滅前,所有人最後高歌的曲目,同伴的合唱至今還保留在音貝之中,被布魯克存放在自己的頭骨裡。
鋼琴的琴鍵上下起伏,一個接一個的音符組合成了這片大海上流傳最廣的曲目,其中更是傾注了布魯克對夥伴的思念。
每當他奏響這個曲目,昔日夥伴的音容都會在自己面前重現。
曲目尚未演奏完畢,娜娜莫就已經確認了對方的天賦,準確地說,這個天賦甚至有些好過頭了。
娜娜莫的直覺告訴自己,不能讓布魯克在演唱會上伴奏,不是他的水平不行,而是這個水平容易搶鏡。
作為演唱會唯一的主角,她似乎需要繼續提升自己才行。
從這天之後,船上就多了些樂曲聲,娜娜莫只有在召開自己的演唱會時才會演奏,而對布魯克而言,船上的人只要有需要,他隨時都可以演唱。
魔鬼三角海域距離香波地群島的位置不算很遠,從那片濃霧中駛離之後,涅柔斯的船就在向著香波地群島進發。
而布魯克卻顯得很忙碌的樣子,餘興節目時有他的身影,打掃甲板有他的身影,就連收拾餐具時,同樣能看到他的影子。
入夜,船上的廚房中,布魯克哼著小調,正在幫忙清理盤子,時不時還會和身旁的人搭著話。
「我說布魯克,其實你不用這樣。」
「嗯?你在說什麼,卡達爾?」
「我是說,你不用刻意地討好別人,涅柔斯大人的船上和其他地方不一樣。
大家現在只是和你還不夠熟絡而已,但就算這樣,也不會有人因為外貌和種族之類的去歧視某個人。」
說著卡達爾指了指自己手肘,他看上去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光頭壯漢,可是手肘處卻有兩片鰭。
他是人類和魚人的混血兒,手肘上的鰭就是種族特徵。
原本他生活在東海,生活很平靜,可因為這兩塊鰭沒少遭到歧視,後來更是被當地的人販子當成了稀有貨物,輾轉數次賣到了偉大航路。
經歷過很多事情,才到了涅柔斯的船上,平時是船上的幫廚,也是心理疏導員。
他能感覺到的,布魯克做的很多事情都隱約帶有一種討好的味道,看上去只是為了更好地融入這個新群體。
「不管你的出身是什麼,不管你以前經歷了什麼,既然加入了我們,那以後就是同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