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如果凱多在她面前的話,可能會是另一個樣子。
「你怎麼了?」
「那一下應該打在我身上才對吧。」
「你說什麼呢?」
「我說那個沙鱷魚的鉤子!他明明瞄準的是我!你要是不熄滅火焰來拉我的話,他根本傷不到你!」
「你就糾結這種事?我防禦本來就比你強啊,而且那傢伙鉤子裡還有蠍毒,這麼看我替你擋一下反而是最優解,畢竟毒素對我沒什麼影響。
沃比貢大叔在實驗室裡做過抗體實驗,就是藍環章魚魚人的劇毒對我也沒用。
而且這不是看不出受傷的痕跡嗎?」
克洛伊在大和麵前晃了晃自己的手臂,再次表明自己什麼事都沒有。
「可你當時還是因為我才受傷的。。。」
「我們不是朋友嗎?難道我有麻煩事的時候,你會選擇袖手旁觀嗎?」
克洛伊摸著自己的下巴,看上去像是在分析大和的大腦到底都在想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當然不會!」
大和從船頭跳回甲板,語氣前所未有地堅決。
「那不就得了,有空糾結這個,不如多修煉一會,只要都變強一些,這種問題不就不會出現了嗎?」
克洛伊拉著大和跑到了甲板上,開始了新一輪的對練,大和有些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其實她剛剛琢磨的不止這一件事,雖然安菲利特說讓她們以後自己去對付,不過克洛克達爾以自己為誘餌讓克洛伊受傷這件事,大和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得勁。
那一刻,她甚至有種想給凱多打個電話的衝動。
雖然凱多在她這裡洗不掉暴力混蛋,瘋子老爹一類的標籤,但仔細想想,除了十分另類,凱多還是會滿足她的不少需求的,這不都把自己託付給涅柔斯了。
哭兩聲,賣賣慘,雖然結果可能是凱多暴怒,用不爭氣為理由把自己也打一頓,但應該也會順路去把克洛克達爾處理一下吧。
在克洛伊勸說她之前,大和就在思考,要不要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召喚凱多的出現。
不過克洛伊打消了她這個念頭,比起把凱多搖出來,還是自己動手來得痛快。
還在油菜花的克洛克達爾並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剛剛被人在生死簿上擦擦寫寫。
此時的他頭上纏繞著無上大繃帶,就連脖子上都繞了幾圈,正拿著一隻電話蟲懷疑人生。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的意思是,你看錯人了,那不是露娜利亞人,只是湊巧長得很像而已,有什麼問題嗎?」








